可她哪裡能那麼快接受這個變故,所以哪怕心裡再怒,也還是沒有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未婚夫在雪地裡躺著沒人管,把他帶回了自己買的宅院裡。
顧寶珠走的時候謝飛蓮以為她就是去看看情況,但怎麼也沒想到等回來時就帶回來一個男人,還是裴辰南。
“怎麼回事啊?你們都還沒成親呢,你把他帶回來幹什麼?”
因為要十里紅妝,所以他們現在跟天下商會分了家,還處於頹廢的階段呢,對家裡出現的任何一個人都非常敏感。
“我也不知道,他被淮安王府趕出來了,雙腿還受了傷,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在冰天雪地裡凍死吧,只能先帶回來了。”顧寶珠累的氣喘吁吁的,這都叫什麼事兒啊,她接手了這個爛攤子。
“什麼叫做被淮安王府給趕出來了啊?你們婚期在即還要鬧什麼么蛾子?不行,你趕緊去淮安王府問一下他們究竟想幹嘛,都已經跟我們家提了親,結果又把人給趕出來,這不是坑我們嗎?”
謝飛蓮咽不下這口氣,她覺得這東陵是不是克他們一家三口啊,怎麼來了這兒後就沒有一件順心的事,全都令人糟心。
“爹你去淮安王府問,娘你去找個大夫來,他這腿不能拖,真要是以後瘸了,受苦的還不是我。”顧寶珠凝眉,關乎自己的利益她當然要重視。
裴辰南這腿看不出有什麼明顯的外傷,只是有些紅腫,她都分不清楚是內裡傷到了還是剛才在雪地裡被凍到的,必須找個大夫來確定一下。
“這哪裡是家人,分明就是給自己找了個活祖宗!”
謝飛蓮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去請大夫了,人都帶回來了,這要是死在他們家十張嘴都說不清楚。
而顧禹峰則去淮安王府打聽情況,這樁婚事還要不要履行,裴辰南是做錯什麼事被淮安王府趕出來,總要弄清楚吧。
…
裴思薇進到王府後就直接被帶去見淮安王,為了掩蓋自己偷偷溜出去的罪名,她主動提起裴辰南。
“父王,兄長這是做錯了什麼事你要這麼懲罰他,讓他在府門口被這麼多人圍觀,這丟的還不是咱們淮安王府的面子。”
淮安王只是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彷彿能透過她的表象看到內心,不管裴思薇如何掩藏都是沒用的。
“今日府上發生了一件大事,裴辰南的母親跟人苟合,被我當場抓住,並且裴辰南也是他們私通後嫁禍到淮安王府的。他們為了讓裴辰南能得到王府的爵位跟家產,導致蕭寒霆出生就丟失,甚至這些年他們還對蕭寒霆趕盡殺絕,三年前蕭寒霆上京趕考雙腿得馬車碾壓就是他們所為。”
這每一個字裴思薇都認得,但組合起來她怎麼就聽不懂了呢?
這個訊息的炸裂程度不亞於當場宣佈她是公主,那麼的狗血,那麼的讓人難以置信。
所以裴辰南根本就不是裴家的血脈,只是個野種,甚至為了將她真正的兄長取而代之,這些年還一直暗中對蕭寒霆下殺手?
“父、父王,那姜姨娘跟那個私通的人呢?”裴思薇知道自己不該好奇,但她還是想知道。
“一個亂棍打死,一個五馬分屍。”淮安王無比平靜的說出這個結果。
裴思薇也不是三歲五歲的小孩子了,很多事情她必須知道,也必須用這個來給她一個警醒,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都要分清楚。
儘管裴思薇知道這兩人做出這等不知廉恥之事肯定不能輕輕放過,但猝不及防聽見他們被這樣處死,心裡還是覺得毛毛的。
原來大家族的手段這般殘忍嗎?她以前竟一點都不知。
“你今天去哪兒了?不是讓你好好在家禁足嗎?”
等裴思薇問了自己想問的後,淮安王這才打算跟她慢慢算賬。
“我、我……”裴思薇被嚇的臉上血色盡失,她所以為的撒嬌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派上用場,父王該不會打她的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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