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眠,你不在前廳保護蕭夫人,為什麼會在後花園啊。”薛白凜的詢問聲乾巴巴的,連他自己都沒什麼底氣,就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你吃了飯沒有的那種語氣。
“當然是為了看著你。”青眠的語氣還是一樣的簡短,但卻非常精確。
薛白凜徹底放棄了,有青眠盯著他還敢去前廳嗎?只能乖乖的又重新坐回到蘇清雅的對面。
“孩子,你還是太年輕了,不聽老人言是要吃虧的。都跟你說了不要去打擾清歡他們,你那好奇心早晚要害死貓的。”
面對蘇清雅的調戲薛白凜甚至都不敢反擊,因為此刻青眠就在他身邊,他還是沒辦法做到放輕鬆。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有什麼情緒都直接放到臉上了,哪怕是做夢夢到青眠,但那些旖旎的畫面一直在腦海中揮散不去,一看見青眠就自動浮現,讓他非常的苦惱。
就好像是觸發了什麼開關一樣,只要看見就想起,看見就想起。他都在想是不是要回避一下青眠,或者是等青眠出現的時候他就把眼睛給蒙起來。
這副樣子自然沒有逃過蘇清雅的眼睛,原本還以為他是因為被捉回來了所以情緒不佳,現在看來好像不是如此啊,他的這副情緒好像是有點羞澀,是對青眠的羞澀?
這個認知讓蘇清雅的眼睛都亮了起來,整個人像是發現了什麼大八卦一樣,不停的在兩人身上看來看去。
“薛白凜你的臉怎麼紅成這樣?剛才跟我在後花園走了一兩個時辰都沒見你累的臉紅啊,這怎麼清眠一來,你的臉就紅成了猴屁股啊?”
蘇清雅的打趣瞬間讓薛白凜臉色驟變,原本還可以強裝鎮定的,但是現在已經飄忽的快有些不自然了,哪怕青眠再遲鈍再冰冷也肯定會發現他的異常的。
“我這就是累的,你也不想想我跟你走了多少個時辰,還不允許我累了?”薛白凜實在找不到藉口,乾脆就一把推到運動過度這件事上。反正絕對不能承認他是因為看見青眠才臉紅的,不然的話夢裡的那些東西根本經不起扒。
最關鍵的是什麼?最關鍵的是如果讓青眠知道,他可能就小命休矣了。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這副做賊心虛的樣子都直接寫在臉上了,蘇清雅又不是個傻的,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明知道薛白凜跟青眠之間可能有故事,但一個冰冷冷的,一個又麵皮兒薄,自然不能明面上打趣。大家心裡知道就行了,然後時不時的八卦一下,真要是一竿子打死,以後想看熱鬧都沒有機會。
“是是是,都怪我剛才拉你走了那麼久,把你累的臉都紅了,行了吧。”
蘇清雅的妥協不僅沒讓薛白凜鬆口氣,反而臉色漲得更紅了,“你這語氣是怎麼回事?說的那麼勉強,我就是因為走太累了才臉紅的。”
最終這件事也沒分出個結果來,不過倒是淡化了薛白凜腦海中的畫面,臉色也漸漸平穩下來。
青眠一言不發的盯著蘇清雅跟薛白凜之間嗆聲,他不明白這兩人互相之間在說什麼,不過跟她沒什麼關係就是了,只要別讓薛白凜去打擾主子的大事就行。
皇宮。
下了早朝後,皇上單獨召見軒轅熠去了內殿。
“太子,你們的調查可有結果了?”皇上也是非常關注這個進展的,畢竟這件事牽扯到兩樁事。
一樁自然是關於皇族的臉面,再怎麼說那也是他後宮的嬪妃,有人設計了嬪妃的假死,無異於是在打他的臉面,自然不可容忍。
另一樁就是靜答應是否還活著的真相,如果真的還活著的話,相當於跟天下商會的關係就牢固了,如果事與願違,恐怕就還得再費些功夫。
就算皇上不召見,軒轅熠也會主動前來的。因為如今清王估計已經在太子府跟林清歡他們見面了,這件事早晚會瞞不住,還不如他主動呈稟給父皇聽,再讓父皇細細定奪。
“父皇,這件事兒臣已經調查了個水落石出,不過結局有些出人意料,父皇不妨先聽聽兒臣的愚見。”軒轅熠先打了一針預防針,想讓皇上的情緒不那麼激動,才能冷靜下來聽他後面的話。
皇上有些狐疑,真相究竟是怎麼樣的,才能讓太子說出這樣的話?
不過不管是什麼吧,既然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關於靜答應的事在他的心裡已經沒了多少波瀾,如今舊事重提也不過是基於的跟天下商會的合作罷了,他還是可以剋制住自己的情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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