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不知道王叔是怎麼跟靜答應認識的,不過必須要承認的是,靜答應當年在後宮生病也屬實情,鬱鬱寡歡也是真相。若非王叔將她假死掉包出皇宮,只怕如今是真的要成為一具屍骨了。”
“想要跟天下商會關係牢固的辦法,無非就是確認靜答應如今還存活於世,但現在王叔將這件事辦到了,不論他的目的寓意何為,至少陰差陽錯壞心辦了好事。父皇可以看在這件事的份上,從輕處置。”
軒轅熠就差明說了,如果沒有清王的干預,那麼現在靜答應已經是一具屍骨,那他們對天下商會就會沒了交代。哪怕合作已經形成,但是在顧逸舟心裡這件事始終是一個疙瘩,保不齊什麼時候就會爆發。
他們北漠已經是這個局勢了,如今南耀又在跟東陵開戰,說不定下一個就輪到他們北漠。所以他們已經沒有任何可以選擇的餘地了,只能跟天下商會的合作關係牢牢定死。
現在確認靜答應還活著的訊息,至少是皆大歡喜的局面。而且在顧逸舟的角度清王將靜答應假死調離出皇宮,這件事多少也算份恩情,如果顧逸舟要報答清王的話,難不成他們還要跟顧逸舟作對嗎?只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些問題他只需要稍稍的提及父皇就會明白的,都不用他在特地的說明。
一切以大局為重,面子這個東西不是不要,只不過都過去這麼久了,哪怕不追究也不會有人知道。既如此,何必讓這種醜聞公諸於天下。
而且不說的話,不僅可以保住所有人的面子,甚至還能賣顧逸舟一個好,讓他們的合作關係更為密不可分,這樣就皆大歡喜。
皇上沉吟了很久,他明白太子的意思,但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畢竟也是自己的異性弟弟做出這種事,他的臉面實在不好看。
但要真的說追究的話,也不知道從哪追究起,因為清王也算誤打誤撞幫了北漠的忙,至少保住了靜答應的性命,所以這兩項罪過好像可以互相抵消。
“這件事朕可以不追究,但是命清王親自來一趟皇宮,正要聽聽他怎麼做的理由。”
這個結果在軒轅熠的預料之中,至少父皇還是懂得理智行事的,當即便領命下去。
“是,兒臣定當將父皇的命令帶給王叔。”
回到太子府,果然所有人都還沒離開,也正好省了他再去一趟清王府的必要。
“太子殿下到!”
這一道聲音瞬間讓正在交談的大家停下語言,紛紛抬起頭來看軒轅熠。
“看樣子你們都已經說清楚了,那本宮也不再追問此事。只不過王叔,父皇還有些事情要當面跟你說,一會你忙完就去一趟皇宮吧。”
清王平靜的點了點頭,他的這番行為不可能一點處罰都不受到,只不過皇上能看在天下商會的份上沒有震怒,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
葉霜蕪聽軒轅熠這話還是有些擔心,畢竟她曾經做過後宮的嬪妃,跟皇上也相處了十來年,還是有必要見面將當年的事情說清楚的。
她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離開,噹噹年皇上的相救,還有她為嬪妃時的無奈跟痛苦,這些都需要讓皇上知道。
“我跟王爺一同前去吧,畢竟這件事我也得向皇上交代一下。”
她不說問心無愧吧,但也算身不由己,一個失憶的女人在後宮她做不了主,哪怕假死被帶走也同樣做不了主,後來被清王困在後院,她同樣做不了主。但不管怎麼說,這件事都應該給皇上一個解釋,所以她願意去走一趟。
“阿蕪,這件事我一個人去跟皇上解釋就行了,何必將你牽扯進去,你在後宮的那些年過的並不開心,想必你也不是真心實意要見他的,不必為難自己。”清王蹙了蹙眉,不管阿蕪是不是因為自己,總之從他的私心出發,他都不想讓阿蕪再見皇上。
因為愛,所以卑微。他怕阿蕪的心境會產生變化,畢竟皇上對她有真正的救命之恩,而且還做了十年的真正夫妻。自己雖然把人給帶了出來,但也僅僅只相處了八年,除此以外,沒有任何值得難以忘懷的經歷。
所以他很怕,怕阿蕪會回心轉意,會重新顧念跟皇上的情誼。
“王爺,雖然那些年我在後宮過的並不開心,但是有些事情必須要去說清楚,而且當年是因為皇上的相救,我才能活下來。在後宮遭受冷落的那些事並非我一人經歷過,這些事都過去了,我並不想再抓著不放。”
葉霜蕪有自己的想法,而且她一旦決定的事情就要去做。
清王見說不通她,只好將目光放在了林清歡的臉上,彷彿希望林清歡能夠將她勸退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