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師門都知道朕在演,除了老師》第351章 陛下何以至此?(1)

作者:喬家說書人·2個月前

雖說對方硯清那個鐵公雞有諸多意見,秦稷仍是捏著鼻子欽點了他為狀元。

一來方硯清這篇文章針砭時弊,不少施政方略撓到了秦稷的癢處。

二來秦稷親政兩年,正需要啟用銳意進取,敢想敢做的年輕人,這篇文章來得正是時候,將方硯清點為狀元也可以藉此樹立一種新風向。

當然這種方向一旦豎立,不乏會出現誇誇其談、譁然取眾之人,但大浪淘沙,是真金子還是瓦礫一試便知。

至於未來,他同江既白的關係天下皆知那天,會不會有人非議方硯清這個狀元是依靠“同門關係”?

那又如何?

他用的都是該用之人,豈會因多了個同門關係就瞻前顧後、畏首畏尾地去避嫌?

若是方硯清不負他所望,做出了一番成績,那些非議終不過是庸碌之輩的酸言酸語罷了。

若方硯清是個膿包,光文章寫得漂亮,辜負了他的信任,墮了江既白的名頭,那遭了非議也是活該。

另外,關於裴漣。

秦稷也是想壓他一壓的。

以裴漣的性子,原本就順風順水地一路考了上來,眼睛長在頭頂上。若再得中探花,少年得志,只怕是恃才傲物、沒幾個人能被他放在眼裡了。

若只是得罪人也就罷了,大不了就是第二個沈江流,樹敵無數。

就怕他目下無塵,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將來放出去還能指望他做好安民撫災、與鄉紳和地方勢力周旋的事?

但要壓他,並不是只有在科舉名次上動手腳這一個辦法。

錘鍊人才不應建立在破壞科舉的公平性上。

不過秦稷倒是替傅行簡有些可惜,要不是方硯清橫空出世,受了刺激,靈感爆發,花落誰家猶未可知。

以傅行簡的人品才華,若是往屆科舉,當個狀元綽綽有餘。

欽點了前三甲,將前十的名次敲定後,秦稷將一張寫了十來個姓名的紙遞給兩位主考,吩咐道:“把這些人從名單中剔除出去。”

翰林院掌院學士沈綸和禮部尚書蔡斯對視一眼,驚訝道:“今年的殿試要黜落十幾人嗎?”

以往的殿試幾乎是不會黜落人的,偶爾出現一個兩個都有其特殊原因。

秦稷示意福祿將手邊的一摞證詞拿給他們,手指一下一下地輕點御案,臉上喜怒難辨。

二位主考接過證詞,細細看過後,皆勃然色變,驚疑不定地看一眼對方,然後跪倒在地。

沈綸叩首,斬釘截鐵地說:“陛下明鑑,會試自命題、封存到運送,各個關節皆有專人把守,把守計程車卒三人一組,互相監督,一人瀆職,三人同罪。考官一共十八人,從正副主考到同考官互為掣肘,自命題官入貢院開始命題起,封鎖院門,斷絕交通,首到放榜之後才得以出來,絕無洩題的可能。”

蔡斯緊隨其後:“此次會試,臣與沈大人全程監督,未有一日懈怠,斷不會出現這樣破壞科舉公平的事,還請陛下明鑑!”

“這些證詞不實,其中不是有什麼誤會,就是背後有人蓄意構陷!”

見兩位重臣被嚇得面如土色,秦稷趕忙上前親自扶起了他們,“兩位愛卿盡心盡力,為朝廷遴選人才,朕如何不知?”

他一伸手,福祿立刻將一份封好的“考題”呈到了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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