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江既白在別苑盯著,秦稷迫不得己休息兩天。
福祿送來的藥材箱子底下的暗層裡放了待批覆的政務。
因為不好好休息的前科,江既白這個閒人乾脆就全程陪護,逼得秦稷吃了睡,睡了吃,徹徹底底臥床休養,連處理政務都只能見縫插針,藉口更衣。
更衣的次數一多,江既白看他的眼神不免奇怪。
首到跑了整整九趟茅房,時間還越來越長,江既白終究是沒忍住關心道:“你要是不好意思叫大夫看的話,我這裡有一張方子,不知道你用不用得著。”
秦稷有苦難言,只好配合地問,“什麼方子?”
江既白憑著強大的記憶力,提筆而就。
秦稷看著方子上的種種藥材,奇道:“您什麼時候對醫術還有涉獵了?這是治什麼的?”
江既白神態自若,“大便不暢。”
秦稷:“……”
秦稷的龍臉漲成了豬肝色,伸手把千金難求的大儒墨寶撕了個粉碎,然後扔了個天女散花。
他梗著脖子強調:“我是一天三頓藥喝的,這麼多水下肚子,不得如廁嗎?”
江既白眼含笑意,“你如廁的時間是不是太長了點?”
秦稷理首氣壯地拍桌子:“天天吃了睡,睡了吃,不允許我偷偷出去放個風嗎?”
“您要怎麼的?揍我嗎?”
小弟子恃病生嬌,江既白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伸手摘下秦稷髮間的一片紙屑,“不如何,要放風可以和我說,帶好手爐,穿好披風,為師還能把你綁榻上?”
秦稷得意道:“這還差不多。”
見他這無法無天的樣,江既白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片刻,意味深長地一笑,“有你哭的時候。”
秦稷某處一緊,氣焰矮了一截,轉移話題,繼續追問,“您還沒說藥方哪來的呢?您對醫術還有涉獵?”
江既白言簡意賅:“小棗給的。”
“小棗?”秦稷眼睛一眯,嗅出點點不對,“您和小棗還有來有往的,他倒是比我這個正牌徒弟還孝順多了?”
江既白被酸味衝了一臉,抬手彈了秦稷一個響亮的腦瓜崩兒,“是上次託你帶的那兩本書的回禮。”
彈小棗就是輕輕的,彈他就是重重的。
秦稷捂著腦門笑得陰陽怪氣,“小棗這麼孝順,想必一定是對症下藥吧?”
江既白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子,“大概是我上次來府上更衣的時間太長了吧。”
上次更衣……
秦稷一回想,笑不出來了。
笑容轉移到了江既白臉上,“病好得差不多了沒有,明天為師能夠更衣了嗎?”
”。咳咳咳……咳咳“:稷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