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黃蓉為妃,朕開大明三千年》第205章 東皇太一逼她受審!月神泣問怕不怕,趙王拔長生劍!(1)

作者:輝尋歡·14天前

天幕上。

朱柍拿起那枚玉佩,看了一會兒。他沒有推辭,沒有說“這太貴重了”。他只是把玉佩收進懷裡,然後說了一句話。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下次來的時候,別走正門。我這府邸後門有一棵老槐樹,樹底下有條小路,首通書房。”

她笑了。不是那種極淡極淡的笑,也不是那種被感動之後不知如何是好的笑。

是一個女人在被一個男人用最笨拙的方式保護時,忍不住彎起嘴角的笑。

他說這些的時候語氣那麼平淡,像是在說一件根本不值一提的事——可這就是最動人之處。

他把保護她當成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不需要鋪墊,不需要煽情,不需要說“我會保護你”。他只是告訴她後門有一棵老槐樹,樹下有條小路。那條小路不是通往客卿府,是通往家。

她說好。

天幕之下,大秦境內某座郡縣的官署後院。

一個在郡縣做小吏的中年文士放下了手裡的筆,望著天幕上那個笑著的女子,輕輕嘆了口氣。

他這輩子循規蹈矩,從不越雷池一步,年輕時也曾心慕過一個女子,卻因為門第之別終究沒有說出口。

後來那女子嫁了人,他也就娶了妻,日子過得平淡如水,無風無浪。他以為自己早就忘了。可此刻他看著月神把那枚玉佩推過去——那是她戴了十幾年的枷鎖,說摘就摘了——他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

“我這輩子活得太規矩了。”他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自言自語,“規矩到連一句真心話都沒敢說。她比我強。她敢把玉佩推過去,我連一句話都沒敢說。”

金陵奉天殿裡,朱元璋沒有大笑。他靠在龍椅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聲音不大,卻每個字都沉甸甸的:“好。好一個‘別走正門’。正門是給客人走的,後門是給家人走的。咱老九讓月神走家人走的路。咱老朱家的男人,就是會疼媳婦——不是嘴上說,是做事。”

朱標站在丹陛之側,眼底滿是感慨:“爹,老九收的不是一枚玉佩,是一個女人的命。月神把命交給他,他收了。收了就是認了。認了就不會丟。”

朱棣在旁邊攥著拳頭,激動得臉都紅了:“九弟!你把陰陽家的護法變成了咱朱家的媳婦!還讓人走後門!厲害!”

馬皇后站在簾後,沒有說話。她只是望著天幕上那個把玉佩收進懷裡的玄衣青年,眼角有細碎的光。她想起柍兒六歲那年,有一回她發高燒,燒得人事不省。柍兒守在她床邊三天三夜沒閤眼,太醫說沒辦法了,他只是搖搖頭,然後跑到御藥房把所有的醫書都翻了一遍,找到一個古方,自己去抓藥,自己煎。

他那時候才六歲,連藥爐子都夠不著,搬了個小凳子踩著。他把藥端到她嘴邊的時候,手都是燙傷的。

他說——娘,不怕,喝了藥就好了。和今天對月神說的“下次走後門”,一模一樣的語氣。

不是豪言壯語,是理所當然。這個孩子從小就懂得疼人,他疼的不是嘴上說說,是拿命在疼。她轉身走回了簾後,手裡那枚繡好的平安符被她輕輕放在了案上。

被囚禁在寢宮內的月神站在窗前。月光落在她的淺紫色長髮上,落在她的腰間。

那裡掛著一枚玉佩。她伸手摸了摸腰間的玉佩。十幾年了,她從來沒有摘過。但天幕告訴她,六年後她會在一個人面前親手摘下來,推過去,然後說“東皇太一管不了我”。

她忽然很想哭。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她知道——那個六年後的自己,終於自由了。不是嬴政給的自由,不是東皇太一給的自由,是一個叫朱柍的人給她的自由,是她自己給自己的自由。

“後門有一棵老槐樹。”她輕聲重複著天幕上的那句話,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那條小路首通書房。你說下次來的時候別走正門。正門是給客人走的,後門是給家人走的。你讓我走家人走的路。”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自己面上的眼紗。指尖觸到紗面,微涼。她忽然發現自己在笑。不是那種被風吹掉面紗之後茫然的笑,不是那種收到玉佩之後淡淡的笑。是一個女人在知道自己被一個人當成家人的時候,眉眼深處湧上來的笑。很安靜,但很深。她把那枚疊好的眼紗拿起,握在手心裡,輕輕摩挲著紗面上細密的枝葉暗紋。

“你說北極星會變。你說連指引方向的星都會變。你說人為什麼不能變。我在變。從護國法師變成月神,從月神變成——你讓我變成的那個人。那個人還沒有名字。但我知道,她在後門外等你。”

大秦東北部的官道上,焱妃策馬狂奔。她己經不是在騎馬了,她是在把整個人都往前甩。深藍色的斗篷在身後展開,像一面被風撕扯的旗。後門。老槐樹。小路。他讓月神走家人走的路。她忽然很想哭。不是因為感動,是因為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從來沒有走過那樣的路。在陰陽家,她是東君,地位尊崇,來去自由,從來不需要走什麼後門。

但她也沒有正門。

她的世界裡只有任務、命令、服從、超越。沒有一個人會對她說——下次來的時候別走正門,走家人走的路。從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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