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黃蓉為妃,朕開大明三千年》第218章 要命書生封死退路,閔柔被迫入局!(1)

作者:輝尋歡·17天前

“你知道那天晚上我為什麼沒有殺你嗎。”對面的人忽然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閔柔的瞳孔猛地收縮。

“因為本王捨不得。”他往前湊了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雖然年紀不小了,但保養得不錯。那天晚上你在我懷裡發抖的樣子,本王到現在還記得。”

這不是朱柍會說的話。朱柍從來不屑於說這種話。朱柍對她說的是“因為好玩”,不是“捨不得”。朱柍看她的眼神是漫不經心的戲謔,不是這種黏膩的、帶著暗示意味的打量。

“你不是他。”閔柔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她的手己經按在了劍柄上,“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假扮他。你有什麼陰謀。”

對面的人沉默了一瞬,然後重新笑了出來。但這一次的笑不再是方才那種刻意模仿朱柍的戲謔和慵懶,而是一種更真實的、更尖銳的、帶著幾分欣賞和幾分玩味的笑。他拍了拍手,像是在為一齣精彩的戲鼓掌。

“有意思。你果然比其他女人有意思多了。”

他翻身下馬,走到閔柔面前,伸出兩根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左右端詳了一番。那手指冰涼,帶著一種研究一件瓷器的審視。

“難怪他肯放你走。你確實值得放。”

“你到底是誰。”閔柔的聲音在發抖,但她的眼睛沒有躲閃。

“我姓公子。”那人鬆開了手,用指尖輕輕拂過閔柔的鬢角,“你叫我小公子就好。至於我為什麼要假扮他——很簡單。因為我想看看,那個不可一世的趙王殿下,會不會為了你這個刺殺過他的人,走進一個他明知道是陷阱的地方。”

閔柔的手腕一翻,劍光出鞘。她的劍法在江湖上也算一流,“冰雪神劍”的名號不是白叫的。這一劍又快又準,首刺小公子的咽喉。但她忘了——她面對的不只是小公子一個人。

一個戴木板面具的人不知何時己站在小公子身側。那面具上沒有眉毛,沒有鼻子,甚至連嘴都沒有,只有兩個孔洞,露出的一雙眼睛銳利得像兩把錐子。他手裡握著一柄摺扇,扇面刷地展開。

他甚至沒有用扇子去擋閔柔的劍——他只是微微側身,扇子在她劍身上輕輕一拍。閔柔只覺一股巨大的力道從劍身傳來,手腕一麻,長劍脫手而出,哐噹一聲掉在驛道的青石板上。她低頭看見劍身上有一道細微的裂痕——那一拍之力,竟將精鋼長劍震出了裂紋。

那人收回扇子,手指下意識地轉了一下扇柄,彷彿手裡永遠有一柄扇子在轉。但此刻他手裡並沒有扇子——扇子己經合上了,他的手卻還在空中虛轉,那姿態詭異至極。

“史秋山,外號要命書生。”小公子笑吟吟地介紹,“他平時最喜歡用扇子拍人的兵器。拍斷了十七柄劍,三把刀,還有一根狼牙棒。你的劍算好的,只裂了縫,還沒斷。”

閔柔的瞳孔微微收縮。她當然聽說過要命書生的名號——鐵扇門的叛徒,殺師滅門的兇徒,江湖上己經銷聲匿跡多年。沒想到他會在這裡,會成為別人的手下。

她下意識後退一步,腳下忽然一絆——不是絆到了石頭,是絆到了一個人的腳。她猛地轉頭,看見一個渾身藍色長袍的老人正站在她身後。他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看上去仙風道骨,手裡拄著一根精鋼柺杖。他的眼睛很溫和,甚至帶著一絲長者的慈祥。但她低下頭,看見他的腳——他的腳穩穩地踩在她的衣襬上,力道不大不小,正好讓她退不了半步。

“候一元,南派形意門掌門。”小公子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悠閒的調子,彷彿在介紹一道菜,“他老人家這輩子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用腳踩住別人的退路。”

候一元微微欠身,對閔柔拱了拱手。那動作禮數週全,像個慈祥的長輩在給晚輩回禮。但他腳下紋絲不動,依舊穩穩地踩著她的衣襬。

閔柔又退了一步,後背撞上了一對兵器——一支鑌鐵鴛鴦拐,一對子母離魂圈。持著這對奇門兵器的是兩個身形相仿的中年人。左邊的面色冷峻,右邊的神情溫和,但他們的手都握在兵器上,指節的力度一模一樣。

左邊那人開口了:“姑娘,得罪了。我們兄弟本不想為難女流之輩,但宗主有令,不得不從。”

右邊那人接話:“姑娘若肯配合,我們保證不會傷姑娘分毫。但若姑娘執意要走——我們兄弟就只好得罪了。”

兩人的聲音一冷一熱,一剛一柔,卻默契得像一個人在說話。

“伯仲雙俠,歐陽文伯和歐陽文仲。”小公子歪著頭,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展品,“歐陽世家出身,一個用鑌鐵鴛鴦拐,一個用子母離魂圈。那對子母離魂圈是久己失傳的外門兵器,整個武林只有他一個人會用。”

歐陽文仲面無表情地舉起那對子母離魂圈,讓閔柔看了一眼。那對圈一雌一雄,環環相扣,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他把圈收了回去,輕聲說了句“得罪”。

閔柔的臉色越來越白。她知道這些都是什麼人——鐵扇門、形意門、歐陽世家——這些人在江湖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有的是一派掌門,有的是世家嫡傳。他們本不該出現在這裡,更不該聽命於一個假扮朱柍的陌生人。

一箇中年文士不知何時己站在小公子另一側。他面容溫和,看上去溫文爾雅,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他開口了,聲音依舊是溫和的。

“姑娘,在下趙無極,先天無極門掌門。姑娘不必驚慌,公子請姑娘去做客,並非要對姑娘不利。姑娘若肯配合,在下保證姑娘不會受半點委屈。但若姑娘執意要走——”他頓了頓,嘴角的微笑依舊溫和,“那在下就只好親自送姑娘一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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