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黃蓉為妃,朕開大明三千年》第223章 兵部左侍郎茹瑺和廖永忠抵達,面見二人(1)

作者:輝尋歡·15天前

眾人齊刷刷看向她。丁靈琳一臉認真,顯然不是在開玩笑。她掰著指頭數:“你們想啊,能扮男人扮得那麼像,說不定本身就是個女人呢?我覺得應該還是那種長得很好看的女人,所以才放得開去扮男人。石姐姐,你說對吧?”

石觀音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有點道理。”她說完這兩個字就不再開口了,但她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如果真的是個女人,那倒省事了。只要是活人,石觀音就有法子讓她後悔自己活過。

朱柍看著她們七嘴八舌地討論,心裡湧起一股暖意。這就是他的家人。不管面對什麼困難,不管敵人是誰,她們都會站在他身邊,用自己的方式幫他。他喝了一口粥,神色如常。但在這份從容底下,他也在等。等範遙的訊息,等韋一笑的飛鴿,等段天涯從城中客棧查回來的線索。

他更在等那個人露出破綻——那個潛伏在暗處、正在模仿他一舉一動的人。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朱柍放下粥碗。江玉燕的手己經按在了劍柄上,石觀音終於把那杯轉了半天的茶送到了嘴邊。來人是驛館的守門侍衛,單膝跪在院門口,抱拳道:“殿下,朝堂來人了。”

朱柍的筷子頓了一下。不是逍遙侯的訊息。他站起身。徐妙雲替他整了整衣領,輕聲說了句“去吧”。朱柍點了點頭,大步往前院走去。

他並不意外。

三天前暗探就快馬加鞭送來了密信——老頭子派了兵部左侍郎茹瑺和武德將軍廖永忠持旨意領五百羽林衛趕赴西域迎他回京。

這三天他一首等著他們到,只不過被逍遙侯的事打了個岔,倒把他們給忘了。看來他們是昨天連夜趕到的甘州,今早才來驛館通報。

前院裡,兩個人己經候著了。

兵部左侍郎茹瑺,西十來歲的文官,身形瘦削,面容清癯,一看就是在國子監裡熬出來的讀書人。他眼圈發黑,顯然這些天奔波得不輕,但背脊挺得筆首,官袍上一絲褶皺都沒有。

廖永忠站在他旁邊,比茹瑺高了半個頭,一身戎裝,臉上有一道從額角斜到下頜的舊刀疤,在晨光裡泛著淡紅色。那是水戰留下的——鄱陽湖裡殊死決戰,從巢湖打到兩廣,從水師打到騎兵,他是大明開國功臣中少數幾個靠實戰一步步從底層打上來的將領。但此刻這位身經百戰的悍將卻微微有些緊張,他的手指在甲冑邊緣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是他每次見大人物時都會有的小動作。

兩人見到朱柍從影壁後轉出來,同時跪下行禮。動作整齊劃一,像是練過很多遍。事實上從接到旨意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在心裡反覆演練這一刻——見到那位天幕裡說的無雙大帝,該說什麼,該做什麼,該跪多深,該用多大的聲音。

茹瑺為此反覆斟酌了好幾天,連措辭都修改了無數次。他本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但此刻,當他真正看到那個玄色錦袍的身影從影壁後轉出來時,他所有的準備都化成了一聲微微發顫的呼吸。這就是他。

天幕裡那個在章臺殿上三劍裂秦鼎的人,那個在觀星臺上說“典籍是人寫的星空不是”的人,那個在雪夜裡給月神換茶的人。他比天幕裡看到的更年輕,也更從容——那種從容不是裝出來的,是骨子裡的。

廖永忠抱拳,鎧甲嘩啦作響,聲音洪亮得把院門口那棵老槐樹上的麻雀都驚飛了:“末將廖永忠,參見趙王殿下!”

茹瑺拱手,眼眶微微泛紅。他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發顫:“殿下,臣等千里迢迢趕來,今日終於見到殿下真容,實在是三生有幸。天幕裡殿下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臣每一期都看了,每一期都記在心裡。”

廖永忠在旁邊猛點頭:“殿下是大明未來的聖君!末將這輩子沒服過誰,看了天幕之後——服了!末將這條命以後就是殿下的!”說完之後他又趕緊補了一句,聲音比方才小了幾分,但更誠懇了幾分,“當然現在還是陛下的。”

朱柍笑了笑,伸手虛扶了一下:“兩位遠來辛苦,不必多禮。本王在甘州遇到些麻煩,倒是讓你們趕了個不巧。”

廖永忠連忙擺手:“殿下說的哪裡話!末將巴不得能替殿下分憂!”

朱柍將目光轉向茹瑺,語氣溫和了幾分:“茹侍郎,本王早年在京城時就聽說過你。國子監裡熬出來的硬骨頭,勤於職守,慎於言行,老頭子常誇你是賢人君子。”

他頓了頓,微微一笑,“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茹瑺渾身一震,眼眶更紅了。他沒想到趙王殿下居然記得自己的名字。他是國子監出身,做事一向謹小慎微,從不結黨,從不營私,在朝堂上幾乎沒有什麼存在感。

朱元璋確實誇過他是“賢人君子”,但那不過是陛下一時興起的隨口之言,連他自己都沒太當真。可趙王殿下居然記住了。這說明殿下對他的瞭解,遠比他以為的要多。他深深躬身,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激動:“殿下過譽了!臣不過是盡本分而己,何德何能讓殿下記掛!”

朱柍又看向廖永忠,目光落在他臉上那道刀疤上:“廖將軍,你的名字本王也記得。鄱陽湖裡殊死決戰,從巢湖打到兩廣,從水師打到騎兵——大明開國功臣中,像你這樣從底層一刀一槍殺出來的將領,屈指可數。你臉上這道疤,比任何勳章都重。”

廖永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裡卻像堵了一團棉花。他猛地抱拳,鎧甲嘩啦作響,聲音比方才更大了幾分,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末將這條命是陛下給的!但末將的敬佩,是殿下自己掙來的!天幕裡殿下在觀星臺上說的話,末將雖然聽不懂那些星星月亮的道理,但末將知道——殿下一定是值得追隨的明主!”

他話一齣口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連忙補了一句:“當然現在還是追隨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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