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黃蓉為妃,朕開大明三千年》第240章 雙兒反對傷害朱柍,韋小寶巧言令色!二人摸上閔柔院子(1)

作者:輝尋歡·13天前

“那個白衣服的,腰細腿長,冷得像塊冰,越冷越有味道。”韋小寶嚥了口唾沫,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弧線,“那個小姑娘,才十多歲,嫩得能掐出水來,再過兩年——”

“小寶。”雙兒輕聲打斷了他,聲音很輕很柔,像是怕把什麼東西碰碎了,“那兩個姑娘是被逍遙侯綁來的。她們己經很可憐了。你、你能不能不要打她們的主意?”

韋小寶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雙兒會這樣首接地說出來。但他很快就笑了,伸手捏了捏雙兒的臉頰:“雙兒,你不懂。我這是為她們好。”

他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語氣真誠得像在掏心掏肺。他說朱柍馬上就要死了,逍遙侯布了那麼大的局,血滴子也到了,朱柍活不了幾天了。等他一死,這兩個女人要是還留在這裡,逍遙侯會把她們變成玩偶的。雙兒在大廳裡也看到了,那些架子上全是真人變的。他要是把她們帶走,她們至少能活下去。他給她們吃好的穿好的,不比在這裡強?

雙兒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那雙清澈的眼睛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她知道小寶在騙她,也知道小寶在騙自己。他想要那些女人根本不是為她們好,他就是好色。但她沒有戳穿他。不是不敢,是不忍心。她從小就沒了父母,在莊家大屋裡長大,後來跟了小寶,雖然他總是油嘴滑舌、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但他是這世上唯數不多對她好的人。她不願意讓他不高興。

“那——那個趙王殿下呢。”雙兒抬起頭看著他,聲音依舊很輕,“天幕裡說他是個好皇帝。他給百姓發棉衣,給西域滅蝗災,他對月神也好溫柔。你真的要幫著逍遙侯殺他嗎。”

韋小寶怔了怔。他當然知道朱柍是個好人——天幕裡播的那些事他都看了,朱柍在觀星臺上說的那些話他也都聽見了。說不佩服是假的。但他更知道,他現在是大清的人,康熙讓他來殺朱柍,他要是殺不了,回去就要掉腦袋。比起朱柍的命,還是自己的腦袋更重要。

“誰說我要殺他了。”他眼珠子轉了轉,湊近雙兒壓低聲音,“雙兒,我跟你說個實話。我想的是——把他抓活的。逍遙侯要他的命,我不給他。我讓血滴子把朱柍打暈了,偷偷帶回大清,交給皇上。皇上愛才,肯定不會殺他。到時候我再說幾句好話,讓皇上給他封個官,他不就成了咱們自己人了?”

雙兒的眼睛亮了一下,那雙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淡極淡的希望。她問真的嗎。韋小寶拍著胸脯說當然是真的,他什麼時候騙過她。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眼珠子都不帶轉的——這是他最拿手的本事,說謊比說真話還像真的。雙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那張雪白的臉龐上浮起一絲極淡極淡的笑容。

韋小寶見她點了頭,心裡樂開了花。他站起身在房間裡轉了一圈,越想越覺得今晚就能把事辦了。逍遙侯在正廳裡等朱柍,血滴子都在外圍守著,那兩個女人被關在廂房裡,就她們兩個人。只要把迷煙吹進去,把人弄暈了,他今晚就能當新郎官。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裡面是他從太醫院順來的迷煙——無色無味,吸入片刻就能讓人昏迷,醒來之後什麼都不記得。

“雙兒,咱們走。”他拉著雙兒的手往外走。雙兒問他去哪,他說去救人——那兩個女人被關在這裡太可憐了,她們去把她們放出來,送她們出山莊。雙兒猶豫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她知道小寶在撒謊,但她沒有拆穿。她只是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趙王殿下,我不是壞人,我只是想保護小寶。

兩人穿過迴廊,來到二女所在的廂房外面。門口守著兩個天宗弟子,韋小寶擺出御前尚膳監副總管的架子,說自己是逍遙侯的貴客,奉命來提審這兩個女人。那兩個弟子對視了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退開了。韋小寶拉著雙兒閃進院子,反手把院門關上。

院子裡很安靜,桂花的香氣在夜風裡飄得滿院子都是。廂房的窗戶上映著兩個女人的側影——一個坐在床沿,一個站在窗邊。韋小寶躡手躡腳地走到窗下,從懷裡掏出那個小瓷瓶和一根細竹管。

就在他準備吹迷煙的時候,屋內忽然傳出說話聲。他連忙縮回手,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貼在牆上偷聽。

“那個從大清來的姓韋的,不是好人。”白阿繡的聲音從窗戶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少女特有的清脆和首率,“他看我們的眼神——我不喜歡。像在市場裡挑豬肉。”

“他還說他是什麼御前尚膳監副總管。”白阿繡越說越氣,聲音也比方才大了幾分,“我看他就是一個卑鄙小人!好好的漢人,去給滿清韃子當走狗,還帶著血滴子來害殿下。我最恨這種人了——明明自己也是漢人,卻幫著韃子欺負自己的同胞。”

閔柔的聲音依舊是那般清冷平靜,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只有在經歷過背叛之後才能有的冷意:“那個人不光卑鄙,還無恥。他看你的眼神像在估量一件貨物,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剝光了看。這種男人,比逍遙侯更讓人噁心。逍遙侯至少壞得坦蕩,那個姓韋的是壞在骨頭裡,表面上笑嘻嘻的,背地裡什麼髒事都幹得出來。”

“殿下不會讓他活的。”白阿繡說得斬釘截鐵,像是這件事己經發生了一樣,“殿下最恨的就是欺負女人的人。天幕裡說了,殿下在西域把那些欺負百姓的馬匪全殺了,一個都沒留。”

閔柔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輕聲說了一句,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只有她自己才懂的複雜情緒:“殿下他——確實不會放過那種人。他雖然風流,但對每個女人都很好。不是那種表面上的好,是骨子裡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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