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說，嬴政封聖祖朱柍為客卿，是一時衝動。”
“其實不然。”
“嬴政是千古一帝，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大秦的問題有多嚴重。”
“他需要一個旁觀者，一個敢說真話的人，來幫他看清自己的帝國。”
“朱柍，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給朱柍客卿之位，不是信任。”
“是觀察。”
“他要看看，這個來自大明的年輕皇子，到底有多少本事。”
“也要看看，他到底想在秦國，做什麼。”
周好好輕輕嘆了口氣：“可嬴政不知道。”
“他放進來的，不是一個客人。”
“是一頭潛伏的龍。”
“是未來，親手埋葬大秦的人。”
羅傑先生推了推眼鏡，補充道：“客卿這個職位，實在是太精妙了。”
“地位尊崇，可參朝政，有首接面見秦王的資格。”
“但又沒有軍政實權，不會引起太大的忌憚。”
“朱柍正是藉著這個身份，在接下來的三年裡，把大秦這架戰爭機器的每一個齒輪，都摸得一清二楚。”
大漢長安，劉徹放下手中的酒杯，眸中閃過一絲瞭然。他輕輕敲了敲龍椅扶手，對身邊的衛青低聲道：“朕就知道，這朱柍絕非甘心寄人籬下之輩。他哪裡是來當質子的，分明是來當秦國的掘墓人。”
朱清漪拿出一本泛黃的手札，輕聲念道：“這是聖祖當年在咸陽驛館寫下的手札。”
“‘洪武十六年冬，十一月，癸卯。’”
“‘今日見嬴政，其人雄才大略，千古罕見。然剛愎自用，好大喜功。’”
“‘封客卿，入少府。此乃天賜良機。’”
“‘我不是來幫秦國的。我是來學秦國的。’”
“‘學它如何一統天下，學它如何治理國家，學它如何走向滅亡。’”
“‘三年之後，我會帶著大秦所有的秘密，回到西域。’”
手札的最後一行，字跡凌厲如劍。
“秦之覆，非天亡秦，乃人亡秦。”
劉徹聞言，朗聲大笑：“果然不出朕所料！此子心機之深，格局之大，朕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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