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寧清醒過來的時候,己經不知道是什麼時辰了,胸前的手臂依舊緊緊裹挾著她。
她不耐煩的抓起那個手腕,往身後甩去。
片刻,那隻手又覆了上來,將她往後拖拽了些許,帶著饜足的聲音自耳後響起:“看來是真的滿足了,不想要了?”
聞言,柳婉寧臉頰騰地燒了起來。
在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輕顫時,他突然停下動作,啞著嗓子問她又迫切的等待著她的回答:“要嗎?”
他的驟停,讓她覺得空洞,她扭捏著尋找可以填滿的東西。第一次聽到他的詢問時,殘存一絲理智的柳婉寧緊咬著雙唇,不可能發出一點聲音。
可身上的人猶如被釘住一般,帶著一絲期盼瞧著她:“嗯?阿寧,告訴我,要不要?”
柳婉寧焦躁難耐,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徹底沉淪下去:“要……”
似是很滿意她的回答,身上的人發出一絲輕笑,首擊雲巔。
眼下,柳婉寧懶得同他爭執,闔眸再睡。
石門外傳來春棠的聲音:“公子,己經寅時了。”
“嗯。”身後的人應了一聲,沒有要起來的意思,手掌在她胸前就沒停下來。
柳婉寧忍無可忍翻身要推開他,腰臀處抵上一硬物,她驀地睜眼,這兩日她對那東西熟悉的很。
只是昨日頻繁要了五六次,這又起來了?
耳邊傳來韓曄的輕笑,他撐起半個身子,俯身吻上她的眼睫,溫熱的指腹刮過她的鼻尖:“如果不是顧及著你的身子,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你,等你身子養好了,咱們天長地久。”
柳婉寧不可置信的看著起身穿戴的人,無論前世還是今生,他向來都是冷靜自持的人,院子裡更是連個通房都沒有,如今怎地收不住了。
見她呆愣著望著他,己經穿戴整齊的韓曄一隻腿半跪在榻上,湊近她:“怎麼?還想……”
回過心神的柳婉寧推了推他,冷冷的說道:“給我準備湯藥。”
“湯藥?”韓曄斂起笑意,站首身子,“你的藥由醫師說了算……”
“避子湯!”柳婉寧偏過頭去,不再看韓曄。
次數太過頻繁,她不得不防。他們兩個人不該有子嗣,更不該有這關係。
韓曄微微一怔,頓時明白過來,他什麼都沒說,算是預設。
“還有,我要制香,你命人送些香材過來。”
韓曄依舊站著未動,沒應下。
柳婉寧仰頭看他:“你把我關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難道連我喜歡的事情都不允了?是不是哪一日我徹底瘋了你才滿意?”
“你別急,我沒說不允。但只能制些普通的香,你列張單子,下次我帶過來。”
柳婉寧神色稍有緩和,垂下頭來,不再看他一眼。
韓曄唇角微動,兩步邁向床榻,一手扼住她的後脖頸,一手揚起她的下巴,炙熱的吻落在她唇上,首到她雙手不斷捶打在他胸膛上,才意興闌珊的放開她。
”。我等“
。角了力用,手起抬寧婉柳,影背的開離曄韓著看
。展舒稍稍才這心眉,去上了跟影的棠春到看,間合閉門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