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顏威嚴,心中微微漏了一拍,那個被她使用馭瞳術的人,難道死了?”
“死了?”雲笙不由挑眉。
“沒死,但是醒不了。很奇怪,那是我從來沒有見到過的症狀,一切都很正常,卻是醒不了。”趙之蘭想著摸摸下巴。
“還有小趙國醫看不懂的症狀?”有人出聲奚落。在場官員,基本都被趙之蘭那條舌頭諷刺過,當下找到奚落趙之蘭的事情以後。一個接著一個的開口。
“小趙國醫不是號稱我大雲最奇才的國醫嗎!”
“小趙國醫可是我大雲的醫學天才,還有你不懂得症狀!”
“難得有小趙國醫不懂得症狀,真是奇聞!”
趙之蘭蔑視的看了一眼說話的幾個人:“本國醫知你們生下來就是上通天文下知地理的人。”
“你。”那幾人齊齊瞪向趙之蘭,對趙之蘭的粉刺無言以對。
“皇上,小趙國醫所言極是,四小姐並沒有夜不歸宿更沒有私闖城門,還請皇上明察。”柳長青立馬上前道。
御史丞聞言,上前一步:“皇上,就算四小姐沒有私闖城門,可是四小姐確實是半夜從城外回來的,形跡可疑。而且四小姐還視人命如草芥,與楚世子孤男寡女共處。如此性格乖張不知檢點之女,不配為皇家兒媳,而且不罰不足以正人心。”
“皇上,今日臣女要狀告一人。”御史丞話畢,水清顏便高聲喊道。
瞬間所有都將眼神移向了水清顏。
水清顏站在那裡,不卑不亢,眼神的方向正是雲瀾滄的方向。
此時,所有人的心中都打上了問好,不知道水清顏要狀告何人,而張敬卻是猛然響起了那次在山崖下水清顏的話,當下嚇得渾身發抖。
雲瀾滄看向水清顏,緩緩的開口:“你要狀告何人?”
“御史丞。”水清顏緩緩的勾起唇角:“告他偷窺個人隱私,聽信謠言,不經過充分調查就御前告狀,擾亂朝堂!”
此言一齣,如同一個炸彈,炸的所有人都耳朵發矇。
此時人群中的張敬卻是擦了一把額頭的汗,不是告他就好,他真的怕水清顏告他寵妾滅妻。
雲瀾滄卻是微微蹙眉:“你可知,誣告朝廷命官是何罪。”聲音威嚴。
水清顏的嘴角依舊是掛著淺笑:“我告他偷窺我的行蹤,而且沒有查清緣由就狀告我父親養女不善,更是聽信謠言誣告我與楚世子的清白。”
“性口雌黃。”御史丞氣的臉通紅:“我何時偷窺你的行蹤,你不知檢點去馬集鎮那種下三濫的地方,不是水國醫養女不善是什麼,你與楚世子的事情是天下皆知,本官談何誣告!”
“說的好。”水清顏此時看向御史丞,嘴角掛著習慣的淺笑,“我只問御史丞一句,御史丞要是點頭,我水清顏今日就承認我敗壞皇家顏面,與楚世子有情,若是不然。”
水清顏的笑中含了一絲冷意:“一切可都是御史丞冤枉我,我要御史丞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像我道歉。”
“好。”御史丞高高的抬著下巴,瞪著水清顏,他就不信水清顏能拿出什麼像樣的理由。
水清顏挑眉一笑:“敢問御史丞是不是親眼看見我在敗壞皇家顏面,與楚世子同處一室還寸絲未掛?”
金鑾殿中瞬間靜默。因為關於水清顏的事情,他們沒有一個是親眼見到的。
御史丞張張嘴,把臉都憋紫了,也沒有說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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