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夫人,我記得以前四小姐的院子中沒有這個人呢,這個人恐怕是新來的丫鬟,規矩還沒有學好,二老夫人不要介懷。”白氏笑著道。
“四小姐脾性好,又孝順懂禮,怎麼手下的丫鬟竟然這麼不懂規矩?”胡氏陰陽怪氣的道,“整個水府都是二老夫人在管,怡安院自然也在內。”
說著,胡氏突然恍然大悟一樣,“我忘了,怡安院的賬本,似乎到現在都沒有送給二老夫人呢。”
胡氏嘲笑的語氣說完之後,房間中紅的溫度更加低。
三姨娘曾氏緩緩的開口插話:“這丫頭恐是新來的,不懂規矩,主子出了這樣的事情,沒有把她們發賣了已經是好事一樁,今日竟然敢頂撞二老夫人,即便四小姐現在醒來,也沒有理由不罰。”
“拖出去,打!”二老夫人氣的一拍桌子。
房間內,趙枝豔一邊給水清顏處理屁股上的傷口,一邊無趣的撇嘴。外面那群人沒有一個心中想著躺在這裡的水清顏的。水清顏受了這麼重的傷,她們不先關心她的傷口,做好了吃的等她醒來,竟然在這裡打罰她的奴婢。
水清顏是確確實實的被打暈了過去,另趙枝豔棘手的是,水清顏還在例假期,這一頓板子,不僅打傷了她的屁股,恐怕還震及了小腹上脆弱的經脈。
見水清顏白著臉,死死的咬住了下唇,額頭痛的聚滿了汗珠,趙枝豔嘆口氣:“這傷估計一個月都好不了了。”
折騰了半宿,趙枝豔看著神色舒緩一些的水清顏,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然後提著藥箱回去。
外屋,眾人都見趙枝豔進去了半天才出來,都急急的問道:“四小姐如何了?”
趙枝豔嘆口氣,神色凝重:“四小姐的板子挨的極重,恐怕一個月都難好,加上四小姐體寒多虛,如今又有些發燒,情況不妙。”
此言一齣,屋中的人神色各異。
“枝豔還要去宮內覆命,現行告辭。”趙枝豔說著,已經出門。
屋內所有人都在盤算著自己的東西,竟然都忘了派人送一送趙枝豔。好在趙枝豔前一段時間來過水府,知道路。
走在花園中的時候,水清媛突然出現攔住了趙枝豔的路。
“女國醫。”水清媛率先行禮。
趙枝豔認出了水清媛,笑著還禮:“二小姐。”
水清媛淡笑的看著趙枝豔,隱約能從趙枝豔的臉上看到幾分趙之蘭的影子:“女國醫操勞了半宿,如今都過了丑時了,不知四妹情況怎麼樣?”
趙枝豔見水清媛雖然淡笑,語氣卻帶著真誠,當下也認真的回答:“四小姐情況不妙,體虛體寒,加上月事迅猛,這會兒已經發燒了,正要回宮稟告皇上,順便去國醫署抓藥方。四小姐這傷,若是明天高燒不止,恐有性命之憂。”
水清媛的神色一凜,她沒有想到水清顏這次竟然這麼嚴重。
“二小姐不必擔憂,上次四小姐的傷比這次還嚴重,上次都挺了過來,這次不會有大礙的。”趙枝豔相信水清顏是不會死的,直覺,敏感的女人直覺告訴她,水清顏絕不會有性命之憂。
“哦。”水清媛長舒一口氣,然後接過丫鬟百草手中精緻的糕點盒子,“女國醫操勞了半宿了,多謝女國醫,我身為姐姐,做了一些糕點,請女國醫千萬不要客氣。”
趙枝豔見水清媛一副認真的樣子,也不疑有他,收下了糕點:“多謝二小姐,枝豔確實有些餓了。水家眾多姐妹,唯有二小姐今日來問了四小姐的傷,想必唯有二小姐和四小姐最好了。枝豔與四小姐也有些交情,就不客氣了。”
水清媛一聽趙枝豔說她和水清顏又交情,立馬問道:“難道女國醫和四妹有私交?怎麼沒有聽四妹說過?”
“上次四小姐的傷是枝豔看的,說話投機了些,算不上很深的交情。”趙枝豔的話也藏掖了五分,“枝豔還要進宮覆命,就不打擾了,告辭。”
趙枝豔走了以後,水清媛微微蹙眉,思量了一下,然後朝怡安院走去。
水益元的書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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