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私事。
那就另當別論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絲恰到好處的遺憾。
“那真是不巧了，我馬上要去使館處理工作。”
他說著，看了一眼腕錶，像是真的十分為難，也不管電話那頭人能不能看到他的表情。
“時間恐怕來不及。”
電話那頭的人剛要開口，齊修遠又及時在氣口前搶先。
他偏過頭，對著空氣溫聲道：“檔案放桌上就好，我馬上過去。”
屋裡空空蕩蕩。
除了他，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齊修遠重新將聽筒貼回耳邊，“不好意思，使館那邊催的急，等我有時間再給你回電話。”
說完，也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啪嗒。”極其乾淨利落地結束通話。
杯裡的紅茶己經見底，齊修遠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
忽然覺得今天的紅茶好像比往日都甘甜幾分。
-
京市這頭。
譚錦川握著聽筒，沉默良久。
那頭明明沒有工作人員的聲音，甚至連腳步聲、開門聲都沒有。
他面無表情地聽著聽筒裡傳來的沉悶忙音。
半晌，才默默把電話放回去。
抬手揉了揉眉心。
周正廷走進辦公室，便看到譚錦川坐在落成小山的檔案後面色陰沉。
像是被氣著了。
而且氣得還不輕。
周正廷拉過一把椅子在旁邊坐下，把牛皮紙袋放到桌上。
“近十天的會議總結，全都在這了。”
他懶洋洋地掃了眼桌上那些成摞的檔案，“你慢慢看吧，這些天不打算回家了吧？”
譚錦川開啟牛皮紙袋，將裡面的會議記錄拿出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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