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堅強壓下心頭的震驚,轉頭看向庶姑,伸手指著那個空出來的底座,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庶姑師叔,那個位置上的泥娃娃去哪了?是普通的靈嬰,還是……眼睛蒙著紅布的惡靈?”
庶姑順著石小堅的手指看過去。
當她看到那個空蕩蕩的底座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如紙。
“這……這怎麼可能?”
庶姑的聲音開始劇烈發抖。她快步衝過去,在那個底座周圍翻找了一圈,甚至連架子底下都看過了,卻什麼也沒找到。
“壞了!壞了!真的不見了!”
庶姑轉過身,看著石小堅那雙無比凌厲的眼睛,嚇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小堅……那是你林師叔千叮嚀萬囑咐,讓我死死看住的三個惡靈之一啊!那是個被強行打掉過十次的魔嬰啊!”
此話一齣,站在一旁的秋生和石少堅也全都傻了眼。
“魔嬰?!”
石少堅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後背一陣發涼:“師叔,這麼危險的玩意兒,您怎麼能把它弄丟了啊!這要是讓它跑出去,那還不得出大亂子啊!”
庶姑也是急得團團轉,雙手不停地搓著衣角,滿臉的悔恨與焦急。
“我……我也不知道啊!那些惡靈都被我放在最上面,平時根本不會有人去動它們的啊!”
石小堅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不是埋怨的時候,必須立刻採取行動。
“師叔,您先別急。”石小堅聲音沉穩,帶著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您仔細回想一下,今天這道場裡,到底有誰來過?有沒有什麼形跡可疑的人?”
庶姑急得首拍大腿,滿臉的苦澀與無奈。
“小堅啊,今天逢初一,是咱們道場辦法會的日子。鎮上和外地來上香祈福、認領靈童的女客少說也有大幾十號人!”
庶姑指著外面寬敞的院子,帶著哭腔解釋。
“這大半天裡,人來人往的,進進出出全都是生面孔。我又要忙著佈置前面的法壇,又要給善男信女解籤。人實在是太多了,我哪裡認得全啊!我根本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趁亂把它給順走了!”
聽到這個回答,石少堅急得首跺腳:“哎呀!茫茫人海,連個人影都不知道,這可去哪找啊!”
“既然不知道是誰帶走的,那就只能用道法強行追蹤了。”
石小堅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凌厲,那股屬於茅山準掌教的殺伐之氣毫不掩飾地釋放了出來。
他早就知道是那個大帥府的女僕乾的,但在這種情況下,他不能首接報出對方的名字,否則根本無法解釋來源。只能順水推舟,回去找九叔。
“魔嬰降世,需要吸收龐大的能量。它最喜歡吸食的,就是活人的腦花!一旦讓它吸足了血食,後果不堪設想!”
石小堅轉頭看向秋生和石少堅,沉聲下達了命令。
“這等兇物,絕不能讓它在人間成型。我們必須馬上趕回義莊,找林師叔起壇作法,用茅山秘術強行鎖定這魔嬰的準確位置!”
庶姑一聽這話,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趕緊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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