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燼卻紋絲不動,絲毫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羅苒看著她溼透的衣衫很快把楚燼上身的衣料也洇溼了一片,心底不知怎麼就覺得有些慌了,手上更加用力地推了推那結實的胸膛,
“大爺……麻煩您讓讓……你這樣……把您的衣裳也弄溼了……”
楚燼低頭看著被自己困在身前的小娘子……
她垂著頭,耳根紅透了,連著脖頸都泛著粉,像三月裡剛開的桃花,從臉頰一路開到領口裡。
他的目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停了一瞬,聲音沉了幾分,
“是啊,弄溼了,還有股草藥味,難聞。”
羅苒連忙解釋,
“是藥浴裡草藥的味道,大夫說想要效果好,便多放了些藥,味道就重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不過這草藥粘在身上衣服上雖然味道重,但很容易清洗的。”
楚燼的眼底閃過一絲暗光,聲音慢悠悠的,
“哦?即使這樣,身上的味道沐浴後味道就消除了?”
羅苒慌忙點頭,
“是的,大爺沐浴更衣便好……給您弄溼的衣服,奴婢幫您清洗乾淨,保證不會有殘留的草藥味道……”
那精緻的小臉毫無防備,渾然不覺自己這副模樣落在楚燼眼裡有多招人。
楚燼慢悠悠地繼續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弄溼的衣裳可以清洗,那給爺弄到身上的呢?便不用清洗了?”
“啊?”羅苒仰起頭,瞪大眼睛,一時反應不過來。
楚燼微微俯身,湊近了幾分,鼻尖幾乎要蹭上她的額頭。
他看著羅苒那雙驚疑不定的眼睛,眼底的笑意和某種更深更濃的東西交織在一起,愈來愈濃郁。
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曖昧,
“其實後院有處湯池,那裡的泉眼常年冒著溫水……只是池子太大,一個人洗太過空曠無趣,所以我通常一人沐浴時並不會去那裡……”
他眼底玩味的笑意越來越濃,羅苒總算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楚燼要做什麼了。
她瞪大眼睛,瞳孔猛地放大,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個字,腰上已經一緊……
楚燼摟著她的腰,輕輕一提,把她整個人扛上了肩膀,雙腳頓時離了地。
“大爺!”
羅苒慌了,推也推不開,掙扎也掙不了,又不敢高聲喊,怕被別人看見,只能漲紅著臉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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