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苒不由瞪向他,他那腹肌硬得像石頭一般,她又赤著腳,怎麼可能踩傷他?
這分明就是當著黎娜的面故意挑釁。
黎娜一看到楚燼,瞬間炸毛,當即把羅苒拉到自己身後,眼神警惕又憤怒地瞪著楚燼,
「你怎會在阿苒的房裡?你這登徒子,是不是對阿苒做了什麼過分的事!」
羅苒知道,黎娜此刻扮演的是她夫君的身份,生怕兩人起衝突,連忙拉了拉黎娜的袖子,低聲解釋,
「沒有沒有,阿黎你別誤會,昨日他來探望衍兒,恰逢大雨,院內漏雨不止他幫忙修補屋頂,溼了衣衫才暫時借用你的衣服,又因土橋坍塌他無處可去,才暫且留宿在此,他並未做什麼。」
楚燼對羅苒的心思,在場的人都清清楚楚。
黎娜哪裡肯信。
楚燼這種在戰場上廝殺慣了的戰神般人物,體格硬朗健碩,就算天上下刀子,他若想走也扛得住。
他費了這麼多心思留下來,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
楚燼卻一臉隨意,漫不經心地掃了黎娜身後的羅苒一眼,
「她說沒做什麼,便沒做什麼吧……你若是不相信她,我也沒辦法。」
這話說得含糊,分明巴不得黎娜誤會,最好兩人因此吵架生出嫌隙,鬧到和離。
黎娜何等聰慧,瞬間便看穿了他的險惡用心,冷哼一聲,眼底滿是不屑,
「我自是相信阿苒的,你不必在這裡挑撥離間。」
眼看挑撥未能得逞,楚燼半點不覺得難堪。
抬手漫不經心地攏了攏身上鬆垮的外衫,神色依舊從容。
黎娜緊盯著他那副模樣,似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當即扭頭看向身旁的姜采薇,壓低聲音道,
「我怎覺得,村口那座土橋壞得有些蹊蹺?」
姜采薇聞言,緩緩點頭,臉上也露出幾分思忖之色,輕聲附和,
「確實……那土橋雖不堅固,也不至於這般輕易就被沖垮,未免太過湊巧了些。」
二人的低語雖輕,卻一字不落地落入楚燼耳中,他怎會聽不出她們話裡的意有所指。
可他半點不慌,反倒一臉坦然地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反諷,
「沒錯,便是我天生神通廣大,能提前預知暴雨將至,特意提前弄破屋頂沖毀土橋,費盡心機只為在此留宿一宿,最後還什麼都不做,白費一場功夫。」
這話明擺著是說反話,語氣裡的荒唐與調侃顯而易見。
黎娜與姜采薇對視一眼,心底原本的疑慮竟真的消散了大半。
是啊,若真是他刻意為之,怎會有本事提前預測暴雨?
更何況,又是弄破屋頂,又是毀橋,這般大費周章,只為留宿一晚,未免太過離譜荒唐,實在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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