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全然不懼他的冷臉,愈發囂張地叫嚷,
「羅苒,你別躲在裡面裝死!我們已經去過官府,細細查過你的戶籍底冊!」
羅苒聞聲從屋內走出,楚燼見她出來,便微微側身讓開些許,留出空間讓她與那二人對峙答話,自己卻依舊寸步不離地守在中間,神色戒備。
侯家母女見正主羅苒終於現身,氣焰愈發張狂囂張。
侯素芳抬著下巴,聲音尖銳,
「當年你嫁入侯家,與我兒侯建功的婚籍從未登出,你這些年所謂的改嫁,根本沒有半點官府備案!」
「按戶籍律法,你至今仍是我們侯家的媳婦,你如今開辦蒙院風生水起,積攢下的錢財。田地。鋪子,全是藉著侯家的氣運得來的!盡數都是侯家的財物,今日必須一分不少全數交出來!敢私藏一分,我們跟你沒完!」
就在她撒潑叫囂之際楚乘風帶著黎娜。姜采薇歸來,恰好撞見門口蠻橫的二人,侯素芳剛剛的話也聽了個正著。
三人早就聽說,前幾日那對刻薄無賴的母女上門鬧過事。
此刻抬眼望去,二人滿臉橫肉神色尖酸刻薄,一身市井潑婦的蠻橫習氣,不用多說,便知是那對難纏的侯家母女。
男子裝扮的黎娜聞言當即上前,冷聲辯駁,
「就算舊婚籍未曾登出又如何?當年是你們侯家狠心絕情,在羅苒月子最虛弱之時,將她與襁褓中的孩子掃地出門斷絕關係。」
「她這些年自力更生辛苦打拼,與侯家早已毫無瓜葛。即便沒有新的婚籍備案,她與我早已存續夫妻之實,鄰里街坊人人可以作證,豈容你們隨意汙衊勒索?」
周氏母女聽完黎娜的辯解,非但沒有半分收斂,反倒露出得意陰狠的笑容。
自打上次被楚燼當眾震懾趕走,二人便賊心不死,一心惦記著羅苒如今的身家產業,誓要從中訛上一筆。
她們掏空家底,變賣了身上所有值錢物件,最後更是拿出家中僅剩的一支金簪賄賂戶籍官。
先行查到羅苒的戶籍底冊,發現她從未登出侯家婚籍也無任何再婚備案。
察覺此事處處透著蹊蹺,又再度央求戶籍官深挖細查。
這才查到了黎娜名下的婚配記錄。
冊上雖也登記著一名喚作羅苒的妻子,可籍貫。年歲。身世履歷,樣樣與真實的羅苒全然不符。
故而他們確定,不管羅苒還是這名叫「段離」的夫君,在此用的這身份戶籍都是假的。
偽造戶籍本就是觸犯律法的重罪,一旦告到官府,定然要受責罰。
更何況尋常清白人家,誰會費盡心思遮掩身份?
定然身藏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般分析下來,侯家母女二人更加覺得拿捏住了羅苒死穴,故而肆無忌憚登門尋釁勒索。
侯家母女不屑的看了一眼為羅苒出頭的黎娜,周氏獰笑一聲,
「什麼夫妻之實。鄰里作證?全是你們串通一氣騙人的鬼話!」
「我們早就覺得你們不對勁,特意託人深挖細查!你們不管是戶籍還是婚事都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