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慌亂失措地從床榻上滾落下來,嘶啞哭喊,
「太子妃救我!太子妃!」
柳若初見狀,眼底閃過一絲陰狠,面上卻是盛怒凜然,厲聲冷喝,
「你還敢汙衊本宮!陳瑩,你真是膽大包天!」
這一聲呵斥凌厲威嚴,瞬間將本就心神俱潰的陳瑩徹底唬住。
柳若初趁熱打鐵,語氣看似留有情面,實則字字夾帶著威脅,
「你最好想清楚,當眾攀咬當朝太子妃,乃是株連死罪!你若老實交代認罪伏法,念在往日微薄情分,本宮或許還能替你求情,讓永安侯手下留情,留你一命。」
陳瑩雖然心思慌亂,但也聽出了其中暗示。
她目光顫抖地在眾人臉上來回游離,一邊是冷漠施壓的太子妃,一邊是殺意凜然的永安侯,進退皆是死局。
良久,她心一橫,咬牙出聲,
「沒有幕後主使,一切……一切都是我一人設計的……」
「我愛慕永安侯爺已久,寄居侯府這些時日,日日看著侯爺對侯夫人萬般珍視極盡偏愛,我心生嫉妒貪念作祟,便起了歹心,想要取而代之。」
「所以我才暗中尋來兩名青樓龜公,設下此等齷齪圈套……從頭到尾,皆是我一人所為,並無旁人指使……」
聞言,柳若初面上維持著震怒不已的模樣,
「陳家果然家風敗壞,竟接連生出你們這般不知廉恥心術歹毒的敗類。」
她當即厲聲下令,
「本宮今日便規整禮教!來人!將這三個不知羞恥的賤人拿下,帶回太子府處置!」
「且慢。」
楚燼冷聲制止,他清楚絕不能讓柳若初將人帶走。
「太子妃千金之軀,何等尊貴,這般陰穢齷齪的案子,怎敢勞煩您親自審問處置?」
他語氣平淡,卻字字設防,
「事關本侯夫人,我想本侯還是能做得了主的,既然是觸犯律法作惡犯奸之人,理應交由官府秉公查辦。」
「本侯早已命人傳信大理寺,即刻將人交由大理寺卿親自審訊,逐條徹查作案細節,依規定罪公正處置。」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整齊腳步聲,大理寺官兵匆匆趕到。
事已至此,柳若初縱使心有不甘,也再無半點立場強行阻攔。
只能強忍怒意,眼睜睜看著官兵將陳瑩與兩名龜公悉數押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