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和團要滅洋，就讓他們去滅，但朝廷不能公開支援，至少在明面上不能。”
他頓了頓：“我的意思是，朝廷可以給義和團一個名義，把他們收編成官軍。”
“名義上是官軍，實際上讓他們自己去折騰。”
“打洋人，那是官軍在維護地方治安。”
“打輸了，朝廷也可以說是亂兵滋事，推得一乾二淨。”
榮慶的眼睛亮了一下。
載灃這個主意，兩頭堵，進可攻退可守，確實是老成持重的辦法。
“收編之後叫什麼？”榮慶問。
載灃想了想：“既然他們喊的是扶清滅洋，那就討個口彩。”
“虎吃羊（洋），神克鬼，既然要滅洋鬼子，那就叫虎神營如何？”
在場的幾位軍機大臣對視了一眼，沒有人反對。
端方又開口了：“收編可以，但這支人馬必須由朝廷派員管理。”
“不能讓義和團自己說了算，否則和沒收編有什麼區別？”
鹿傳霖點頭同意：“端方大人說得有理。”
“虎神營的統領，必須由朝廷任命。”
“軍官也要摻咱們自己的人，不然就是養虎為患。”
榮慶站起來：“那就這麼定。”
“虎神營，編入朝廷戰鬥序列，待遇參照武衛軍。”
“具體的編制和人選，擬個章程，呈太后御覽。”
就在這時，一名太監小跑著進了軍機處，手裡拿著一份奏摺，氣喘吁吁地說：“山東巡撫周馥八百里加急，泰安英雄大會戰報。”
榮慶接過奏摺，展開一看，眉頭先是皺了一下，隨即舒展，嘴角微微上揚。
“有意思。”他把奏摺放在桌上，“英雄大會青年一代比武，奪冠的是一個歷城縣衙的班頭，叫魏武。”
“此人以明勁後期的境界，連敗鐵羅漢，劉雲鶴，圓通和尚等成名高手，決賽中對陣義和團趙天罡。”
“趙天罡在擂臺上突破暗勁，仍被魏武一記鐵山靠打下擂臺。”
軍機處裡安靜了片刻。
端方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鹿傳霖捋著鬍鬚點了點頭，載灃的眼睛亮了一下。
“明勁打暗勁，還打贏了？”鹿傳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可思議，“這個魏武，是什麼來歷？”
榮慶翻了一下奏摺：“歷城縣衙班頭，之前押解犯人去寧古塔，立過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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