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嗎？”
張起靈問。
項卿從雜物間出來之後就站在門口發呆，臉色也變得蒼白，在黑夜中看著有些滲人。
項卿握住他的手搖搖頭：“我看見了那個比我們先到這裡的人。”
她的情緒很不對勁，張起靈察覺到這一點，便問：“你看到誰了？”
他的聲音清冷，卻有一股不容置喙的感覺。
隨著畫面越來越近，項卿眉頭皺起，說道：“她是背對著我的，看不清楚正臉，不過她的背影看上去……”
項卿猶豫了一下，接著說：“很像我的師父。”
畢竟在她得到的訊息中，龍婆己經死亡，只是因為意外，她並沒有親眼看到龍婆的屍體。
“我去看看。”項卿低聲說道，金蠶蠱己經把那個身影鎖定住，她朝著樓梯處走去。
張起靈緊跟在她的身後，兩人很快就到達了二樓。
這棟樓整體面積不大，從樓道中出來，一眼就看見站在走廊盡頭的那個人。
只是與先前不同的，是她己經轉過了身子，朝著項卿和張起靈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項卿的視線落在了她那張臉上，老人的皮膚慘白，溝壑叢生，一雙渾濁的眼睛泛著精光。
她也看著項卿，嘴角帶著淡淡的笑。
項卿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想。
是龍婆騙了自己嗎？
她難道是假死？
心中閃過一絲彆扭。
但很快又被龍婆死而復生的欣喜所淹沒。
不管怎麼樣，至少她老人家還活著，不管她出於什麼原因，現在都是幸運的。
項卿的腳步朝前走了一步，忽然張起靈伸手拉住了他。
張起靈低聲說道：“小心。”
他的目光來回在龍婆身上巡視，大概幾秒鐘之後，緊鎖的眉頭才逐漸鬆懈下來。
那邊龍婆動了，她朝著項卿和張起靈走來。
她的身上披著一件漆黑的罩袍，待走近了才瞧見，這件罩袍上面還繡著暗金色的鳳凰。
只是她的身材實在是太過於瘦小，便產生一種淡淡的違和感。
項卿發現了她的變化，原本那一頭烏黑的頭髮，竟然全部變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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