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愛吃雪梨：寶寶快點糾正一下。
黎泫看了眼手機螢幕，沒說話，給了個安撫的眼神給拿著相機調整的男人。
裴時聿給她們兩個拍完照片，又有兩個女生注意到這邊，認出黎泫，同樣求了合影，問了同樣的問題。
黎泫的回答依舊是“朋友”。
裴時聿神色自若，彷彿沒生氣，只有黎泫的手機一首在嘟嘟嘟地響。
小魚愛吃雪梨：寶寶，不想公開我們的關係嗎？
小魚愛吃雪梨：那我聽寶寶的。
拍完照以後。
“雪梨老師，我們可以發帖子嗎？”
“可以的呀，不過不要把裴教授拍上去。”
黎泫的要求她們自然明白。
“好的好的。”她們看了裴時聿一眼，頓時明白。
裴時聿還了相機，和同事打了招呼，就離開了。
“……過來。”他想叫寶寶，忍住了。
黎泫跟著他走上一條僻靜的石子路，來到圖書館後面的草坪。
“怎麼了？”她開啟手機看了那些訊息。
“生氣啦？是因為我沒有在外人面前承認我們的關係？”
裴時聿下頜線繃得緊，唇抿成一條線，黎泫甚至覺得，要不是在學校，他這會己經又眼眶委屈地紅了。
“對，明明這一個月我們那麼甜蜜。”他聲音發啞，帶著壓不住的委屈，“為什麼要跟我撇清關係？”
“剛剛還說聽我的。”黎泫踮起腳尖，拍拍他低下的腦袋。
裴時聿陰影籠罩下來，指尖輕碰她臉頰，動作小心，語氣卻像被搶了糖的孩子。
“我怕又像之前那樣，沒有一個人知道我們談過。”
黎泫仰頭看他。
陰影裡，他眼尾微垂，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脆弱的影，下唇被自己咬出淺印。
褪去教授的矜貴，此刻更像只被否認關係、耷拉著耳朵的大型犬。
她心軟地嘆口氣環住他的腰，臉靠在他胸口。
西裝面料下，心跳又快又重。
“我沒想撇清。”她聲音放柔，“只是我有幾百萬粉絲，算小半個網紅了，你是大學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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