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背叛師門的小師妹（5）殷無邪的聲音很平靜，一點都不像是在說謊。
“仙門的人對你的元神動了手腳，給你施了惑心禁術。這種術法會篡改你的記憶，讓你忘記真正的自己。”
溫靜姝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了。
“仙門......？”
她重複著這個詞，像是不確定它是什麼意思，“那是什麼地方？我......我是仙門的人嗎？”
“你是仙門凌霄座下的小弟子。”
殷無邪說，“但他們對你做的事，不配稱為仙門。”
他的話裡帶著一種剋制的怒意，那種怒意不像是演的，像是真的在為某個人的遭遇感到不平。
溫靜姝看著他，眼裡的恐懼少了一些，但茫然更多了。
“那你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她小聲問，“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不是壞人，為什麼要把我關在那個房間裡？”
殷無邪沉默了一息。
“不是關。”他說，“這是在保護你。”
溫靜姝愣住了。
“你體內的禁術還沒有解，隨時可能發作。”
“發作的時候你會傷害自己——昨晚你已經有過一次，差點死掉。”
他的聲音低沉而認真，“把你安置在單獨的房間裡，是為了在你發作的時候能夠第一時間發現。第一時間救治。不是因為囚禁，是因為你需要被保護。”
溫靜姝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低下頭，用手背擦了擦眼淚，但眼淚越擦越多，最後她放棄了，任由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
“你說......你說你是在保護我。”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可是......我都不認識你......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殷無邪向前走了一步。
距離從三步變成了兩步。
他伸出手，手指修長而蒼白，骨節分明，像是上好的白玉雕刻而成。
他的手指輕輕碰到了溫靜姝的下巴，極輕極緩地抬起她的臉，讓她看著他的眼睛。
琥珀色的瞳孔裡倒映出她的臉——
面色蒼白，還掛著淚痕，脆弱得像一朵隨時會被風吹散的花。
“你如今不認識我。”
他說，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但你之前認識。很早就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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