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顧晏廷及時叫停,拉回主題道:“上課的頻率是怎麼樣的?”
姜女士解釋道:“之前是一週一節,因為孩子需要補習的課程很多,時間和精力都有限。再說,我們做家長的收入也不是很高,一下子承擔不起那麼多節課。”
“也就是從今年前幾個月開始,才慢慢從一週一節加到了一週兩節。”
“我想的就是讓孩子在中考之前能有個突破。”
這一點倒是和王明生說的一致。
顧晏廷繼續問道:“改為一週兩次以後,分別是什麼時間上課?”
提起孩子學習的話題,姜女士回答的都很輕鬆,她都不需要掏出手機都能說的出來,“本來就是週一晚上上課,後面又加了週五晚上。”
顧晏廷又問道:“調整課程時間是王老師定的,還是您這邊定的?你們是特意要求在週五上課嗎?”
姜女士點了點頭:“對,是我這邊提的。”
“孩子己經上初中最後一年了,我又給他加了不少補習班。”
“課程數量一多,有的時候難免協調不過來,所以就跟王老師這邊協調了一下時間。”
顧晏廷神情嚴肅,鄭重地問:“姜女士,我再跟您確認一下,這個上課時間是您主動確定為週五晚上的,對嗎?”
姜女士點點頭:“是的。”
顧晏廷眉頭微微蹙起。
難道真如王明生所說,程嘉佑那邊特意調整到週六晚上,真的只是受其他孩子課程影響後的意外?
還是說,王明生本人並沒有主導這件事,只是因為這個意外給了他作案的條件?
問到這裡,姜女士似乎也提供不了更多資訊。
顧晏廷打算讓她簽字後離開。
就在此時,時菱突然叫住了她:“姜女士。”
姜女士下意識順著聲音看去。
她這才發現,顧晏廷旁邊還坐著一位年輕姑娘。
這姑娘看著實在年輕,就像剛畢業的大學生似的。
時菱剛剛一首沒有說話,姜女士也沒有注意到她。
此時時菱一開口,姜女士才把視線放在對方身上。
如今的姜女士,滿腦子都是孩子未來的發展和就業問題,此時看到時菱,也忍不住在心裡想,這估計是哪個大學的實習生來警局跟著實習的吧。
沒穿警服,肯定是沒考上公務員。
哎呦,沒有一個正經工作可怎麼辦呦?
想到這裡,姜女士臉上帶著些憐憫和同情:“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