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這種理所當然比詢問要好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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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層甲板的泳池區域一個人都沒有，潛水活動結束後大家會乘快艇去深海追鯨，工作人員大概也有自己的活動，連毛巾架上都是空的，只有幾排白色浴巾整整齊齊地摞在那裡。
整片甲板都是他們的。
榮嘉芙換了件奶黃色的比基尼，外面套了一件罩衫，優美的曲線在罩衫下若隱若現，高馬尾也綁成了丸子頭。
她站在泳池邊試了試水溫才將罩衫脫下扔在一旁的躺椅上，慢慢走下泳池。
謝行頤沒下水，在躺椅上落座。
他沒拿電腦也不看手機，就在躺椅上靠著，看榮嘉芙在泳池裡玩。
榮嘉芙遊了兩圈就浮在泳池裡划水了，顯然是覺得一個人太無聊。
在泳池裡玩了一會兒，她就游到邊緣，雙手撐在泳池邊，下巴擱在手背上看向謝行頤。
兩人大概對視了三十秒。
“謝行頤。”
她叫他，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甲板上足夠清晰。
“嗯。”
他應了一聲，專注地盯著泳池裡那隻泡在水裡不肯上岸的小貓。
然後，小貓從泳池裡上來，走到他身邊。
榮嘉芙在他的躺椅上坐下，她的身上在滴水，滴到了他的身上。
謝行頤的眼底泛起波瀾，他甚至是毫無意識地抬手撫上她的肩頭，在她的肩頭慢慢摩挲了一下，隨後又沿著她的肩膀往前滑，手指落在了她的鎖骨上。
她的鎖骨很漂亮，或者說，她哪裡都很漂亮。
謝行頤的目光暗了一瞬，榮嘉芙看到了。
她在等他接下來的動作。
謝行頤的手從她的鎖骨上收了回來，轉而扣住她的後頸，輕輕將她貼近自己。
兩人的鼻尖幾乎貼在一起。
榮嘉芙說：“不夠近。”
謝行頤又湊近了些，額頭相抵時，他問：“夠近了嗎？”
沒有得到答案。
但榮嘉芙抬起手，手指搭上他的臉頰，掌心貼著他的下頜線，拇指擦過他的下唇，
明明是很輕的一下，卻讓謝行頤的呼吸變得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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