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定於臘月二十一晚上回來的謝行頤，並沒有如約回到加列山道。
榮嘉芙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謝行頤就這樣一條資訊都沒有發過來。
一句解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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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道面籤比預想的慢了整整三個小時。
金融服務局在一份補充條款上反覆糾結，謝行頤的耐心已經告罄。
在對方有一次要求修改措辭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空空的通知欄和越來越緊迫的時間讓他不再和對方周旋。
“你們糾結的條款在昨天的溝通郵件裡已經達成了共識。”謝行頤的嗓音裡帶著極強的壓迫感，說的話也不管不顧，“如果貴方現在要推翻重來，那麼就沒有談的必要了。”
“商議時間再定，我等得起。”
“但我現在必須走了。”
對方沉默了幾秒，謝行頤像他說的話那樣，直接站起身。
條款沒有改。
謝行頤乾脆利落地就這樣站著在合同上簽字，然後接過袁信的大衣闊步往外走。
“車已經在門口了，老闆。”
“去機場。”
因為不清楚紐約這邊的事情具體會在什麼時候結束，私人飛機申請航線時的起飛時間定在了三個小時之後，這也是能讓謝行頤落地港城的最後一道保障。
而在這個時間之前，袁信訂了今天所有回港城的航班的機票。
但謝行頤想早一點回去，所以在會議室的時候，他已經沒有耐心再與那些人周旋了。
現在他們去機場，正好能趕上最後一班飛機，比私人飛機的起飛時間早很多。
飛機按時起飛，卻沒有準時落地港城。
起飛後不到三個小時，機艙廣播響了。
機長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先是英文，再是中文：“各位旅客，受前方空域管制影響，本次航班無法按原計劃降落港城國際機場，飛機將臨時備降……”
機艙裡炸開了鍋。
謝行頤的心猛地一跳，呼吸都不穩了，“袁信。”
“老闆，我去問。”
袁信帶回來的訊息和機長說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空乘沒有和袁信囉唆，直接告訴他空域管制解除時間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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