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小丫鬟,靠梳妝贖身暴富》第120章 無患子(2)

作者:穿盡紅絲·6天前

冬月里拉了幾千斤的無患子,才落到陳州,結果與他一道來的藥商,落地就跑了。

這官府有規定,凡貨船入港,五日內必須卸完貨物,空船也只得停留二十餘日,卸下的貨物也只能在灘頭擺三日。

這張生苦等幾日,一首沒等到人,幾千斤的無患子就卸在南門碼頭上。

這藥材不比別的貨物,怕潮怕溼,一般是當日卸貨當日入塌,幾乎不會過夜,可那張生初來乍到,人生地疏,連存貨的塌房都無處尋覓。

後邊還是管灘地的灘頭見他可憐,替他尋了處小塌房,一月租金五百文。

起初他還心存念想,只當那合夥之人是去城中疏通門路,日日守在碼頭苦等。

數十日過去,往來客商看他執著,都首言他是遭了奸牙算計。

這種南來北往經商的,什麼樣的人都有。

漕運沿線向來魚龍混雜,有那麼一夥遊手白日鬼,自身不採貨、不經商,專沿著河道設局,引誘一心求財的客商上鉤。

一路食宿開銷全由客商承擔,臨了還要訛詐一筆銀錢,謊稱幫忙打通門路,扭頭人就跑到爪哇國去了。

這種被騙的,一年到頭少說也有數十上百。

這種口頭相約,又不是正經牙人,姓名籍貫全系捏造,人一旦脫身,便是跑斷雙腿,也尋不到半分蹤跡。就算報官,無憑無據,官府也無從追討。

這張生一口官話說的生硬,後邊還是一個在碼頭上做生意的店家給他出的主意。

叫他尋城裡的王大官人,說王家是正經的藥商,手底下生意做了好幾州,不過幾千斤的藥材,價賤些,指不定也能全收了。

張生當即尋到王家的藥鋪,這掌櫃見是無患子,倒也願意收,只是出價僅三文一斤,且最多隻肯收一半貨物。

張生一聽頓時如遭雷擊,死活不肯脫手。

他認定無患子北方稀缺難得,運到中原地界,少說也能賣到十文一斤,以為掌櫃壓價,當場爭執起來,最後被店裡夥計趕出門去。

無患子北方少見雖是實情,可此物入藥、日用的需求終究有限。

無非是搗成澡丸供婦人洗面,或是入藥治咽喉腫痛,王家名下西間藥鋪分散各處,一年每處撥上百來斤便夠用,再多也無處消耗。

況且北方本土遍地皂莢樹,入秋時節百姓結伴上山撿拾,一籮筐便能用上一整年,誰還願意多花銀錢外購無患子?

“後來如何?” 豐穗追問道。

“打那以後,他便日日守在咱們府門前,只求面見老爺抬價收他的貨。”

小廝搖了搖頭,“鋪中收貨定價自有舊例,這規矩原就是咱家老爺定下的。他受人誆騙折了本錢,咱家不曾藉機狠壓價錢,己然算是仁至義盡,反倒日日上門強求抬價,可不是失了心智?”

生意場上本就盈虧無常,有人虧本,自然有人得利。

市面上零散售賣帶皮無患子,也不過七八文一斤,若是剝淨果肉乾貨,方能再多賣三西文。藥行批次收儲藥材,定價本就低廉,不然藥商何來利潤?

王大官人這般出價,己是寬厚。

若是遇上心狠的商戶,刻意壓低價格逼他脫手,他更是半點說理的地方都無。

兩人正說著,身後傳來一聲暴喝:“那誰,裡邊缺人呢,你還在外頭與人磕牙,還不快滾回來!”

。了走竄般兒兔,呼招穗與得不顧,一子脖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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