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陳州城裡數一數二的老字號,城裡邊大戶娘子都好往那處去置辦這些。
單娘子見她這般高興,不由逗她,“我誇這面脂好,你這麼高興倒像是你制的一般。”
豐穗忙擺了擺手,“哪裡,只是我只花了三十文買回來的,您說與那雲黛閣裡頭的面脂一樣,我只覺撿了便宜,這才高興呢!”
單娘子抹好手,將罐子還給她,“那還真是撿著便宜了,冬日裡,這些物件都漲價,外頭貨郎擔子上都沒這般賤價的,你從哪賣的,也讓我跟著撿撿便宜。”
“您要喜歡,這個拿去用,我家裡還有好幾罐。”豐穗忙將罐子蓋好,遞了回去。
“那哪成。”
單娘子哪肯佔一個小姑娘的便宜,撿起地上的妝匣往外走,“我這身上也沒帶錢,時辰不早了,我得趕著給大娘子梳妝去,你若手上有餘錢,先替我買兩罐來使。”
禾姐兒在屋裡早聽到兩人的話,瞬間也不困了,只覺昨兒熬夜幹活都是值得。
這門還沒出,又賣出兩罐。
竟也不等豐穗替她梳頭,自個解了發開始通發。
豐穗收拾完,見她扎著兩個歪歪扭扭的丫髻要出門,只得將她按住,拿了梳子重新替她梳了一遍。
少女髮髻無非就那麼幾種,頭上幾乎無飾,只能用些髮帶,珠花。絨花之類,釵。簪皆要等到及笄後才能上頭。
只靠髮帶盤發其實容易散,若是能制些像後世那種黑色一字夾,固發才好,既能固定好樣式,又不會逾矩。
禾姐兒出門,豐穗準備再燒些熱水等她娘回來用,一揭缸,才發現水見底了。
夜裡積了雪,柳娘子正拿著掃帚掃雪,見豐穗挑著桶進來,笑著打招呼,“這麼早來挑水呢?”
“我給您送面脂來了。”
豐穗放下桶,從懷裡摸出三罐面脂遞給她。
“呦,這麼早鋪子就開門了?”柳娘子在袖子上蹭了蹭手,這才接過面脂。
豐穗笑了笑,“哪有鋪子,挑擔賣呢,我上外頭買早飯,正巧撞上了,一併帶了回來,您瞧瞧可行?”
柳娘子打罐瞧了眼,見裡頭面脂滿當,連連點頭,“讓你一大早跑一趟,吃過飯了沒,我屋裡烘著肉餅子,進去吃一點?”
“您別客氣,我都吃過了。”
豐穗忙擺手不要,朝著柳娘子福了福身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若用著好,您下回還尋我給你帶可好?”
“嗨呦,你放心,這跑腿錢只叫你賺。”
豐穗聞言,歡歡喜喜道了謝,挑著半擔子水,歪歪扭扭歸家去。
下人院的石頭門檻高,她個子矮,正愁要不要放下擔子,將水一通通抬過去,便覺得肩上一輕,回頭對上一雙牛眼,嗓子肉不由顫了顫。
“娘。”
“不是叫你別一個人往井邊湊!”蔡娘子一宿沒睡,熬的兩眼通紅。
“那水井都壘好了,而且洗衣房的人都在,就這半桶水還是柳娘子給我打的,我只是挑了回來的。”豐穗拉著蔡娘子的手,哄道:“而且缸裡水不夠了,您熬了一宿,我想著多燒點熱水給你燙麵燙腳呢!”
”。去洗洗行水香往倆們你帶我,假日半告子娘苗與姐姐你去你,了水燒柴費別也“,走家往子擔著挑,些好才面,說麼這聽子娘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