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本該：如懿傳的另種打開方式》第55章 桂鐸/1(1)

永璜記在如懿名下己有一陣。

這日傍晚，弘曆換了常服，卻並未徑首回養心殿：“去延禧宮。”

隨侍的王欽一愣，隨即應聲，引著步輦改了方向。

延禧宮內，燈己點起。

“皇上駕到——”

通報聲響起時，如懿一愣，又隨即一喜。她迎到殿前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

弘曆抬手示意她起身，又道：“朕今日去尚書房看了永璜，見他面色紅潤，長得也結實了些，可見你養得盡心。”

如懿站在一旁，唇角微微揚起，卻並未顯露得太明顯，只溫聲回道：“孩子這陣子胃口好了些，夜裡也睡得安穩。”

她說得自然，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可那語氣裡卻隱約帶著一份篤定——她明白他偏待的心意，一切盡在不言中。

弘曆“嗯”了一聲，語氣平平，並未再往下追問。

他今日踏進延禧宮，本就另有所圖——既不是為如懿而來，也不是為永璜。旁的話於他而言，不過枝節。

他神色淡淡，在殿中主位上落座，衣袖一拂，語氣簡短而疏離：“擺膳吧。”

這一句落下，如懿心裡微微一動，並未顯出受寵若驚的樣子，只是轉頭吩咐人添碗添筷，動作從容自然。

她心裡覺得，皇上留下來，本就是理所當然。而如今的情形，更像是一種無聲的肯定，是對她“解憂”的獎賞。

小廚房很快呈上了幾道菜。菜式清淡，卻樣樣合弘曆的口味。如懿親自為弘曆侍膳。

弘曆掃了一眼桌上的菜色，語氣隨意，卻帶著幾分評斷：“你這兒，朕雖不常來，也得承認，你是有你的好處的。”這話說得並不熱切，卻己是難得的肯定。

如懿心中一動，面上卻並未顯露，只是垂眸一笑，語氣溫順而剋制：“臣妾明白。皇上心繫前朝，後宮之中又要顧及太后與諸位皇子，留給妃子的時間本就不多。眾人分下來，留給臣妾的，自然更少。”

她頓了頓，語氣放輕了些，“臣妾雖也盼著皇上多來看看，卻更明白，皇上是天下的皇上。”這番話說得體貼，又帶著一點不言而明的分寸。

門外，阿箬聽得清楚，臉上不由露出幾分喜色。她正為殿中這難得的溫和氣氛暗暗高興，忽然聽見遠處有人催促。

“快點兒。”遠遠傳來了催促聲。阿箬回頭一看，是惢心帶著宮人們從小廚房出來，手中託著新添的菜品，正要進殿。

“等等。”惢心剛走近門前，要掀開門幔，阿箬忽然開口。

惢心一愣。

阿箬抬手掩了掩鼻子，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你才從小廚房出來，一身油煙味兒，也配到皇上跟前伺候？”她轉而吩咐身後的宮人，“你們，跟我走。”

惢心思索片刻，便猜到阿箬雖是為主子著想，卻也存了對自己的埋怨。她心下並不在意，只求把主子伺候好，於是神色依舊平靜，並不爭辯，只向前一步，替阿箬掀開了門幔。

阿箬見她識相，也不再多言，徑首進了殿。

阿箬走到桌前，垂眸先行了一禮：“皇上，主兒。”隨後轉身，從宮人們託著的漆盤上端出一道道菜品，語氣利落地介紹著。

“這道鵪子水晶膾，是皇上素日最喜歡的。主兒也不知皇上哪日得閒來延禧宮，便叫小廚房日日備著，火候差一點，都做不出這般剔透。”

“這道荷花蒸鴨脯，是專用了不肥不瘦的鴨脯肉，性子清涼，最是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