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折的右手現在也能拿手機了,一天比一天靈活。
江舒桐收拾好吃完的保溫飯盒走進浴室清洗。
這時,門被敲響,一個保潔阿姨走了進來,她拿著拖把進來開始拖地。
江舒桐拿著清洗乾淨的飯盒走進浴室門時,跟保潔阿姨撞到了一起。
她摸著被撞疼的鼻子,還是下意識道歉:“對不起。”
保潔阿姨不滿的嘟囔同時響起,“你小心點嘛……”
只是這聲音太熟悉了。
江舒桐猛地抬頭看去,頓時一愣,“媽?你怎麼在這裡?”
劉桂香這才發現撞到的是自己的女兒,她反應過來後,頓時沒好氣道:“我為什麼在這裡?你搬出去之後就不管我跟你爸死活了,我不得出來上班賺錢嗎?”
她還要養一對兒女呢。
年紀大了,也只能出來找找保潔這種活了。
幸虧熟人介紹她來了這個貴族私立醫院,保潔的工資也比其他地方高。
江舒桐輕笑一聲,聳聳肩,“那挺好的,終於懂得自力更生了。”
不用再抓著她一個人吸血了。
劉桂香抓住她的胳膊,咬牙切齒道:“要不是你發神經把許明澤送進去了,我至於一大把年紀還出來工作嗎?就算他跟你分手了,他還是你未來妹夫呢,大家都是一家人,你怎麼就那麼狠心?我看你就是看不得我跟你妹妹過得好……”
本來她就算不能繼續吸女兒的血,也還能吸吸未來女婿的血。
現在拜江舒桐所賜,日子過得窮困潦倒。
在這裡做保潔工作壓力還挺大的,因為高工資意味著高要求。
江舒桐嫌棄地掙開她的手,冷下臉來,“你搞清楚,如果不是我,他得在裡面蹲個幾年,我可是去警局給他寫了個諒解同意書,他才只用蹲半年就出來了……”
劉桂香並不買賬,她惡狠狠地瞪著女兒,數落道:“你那天晚上要是不報警不就完事了,就許明澤那樣的豪門公子,他願意睡你,那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你還跑去報警……”
江舒桐氣笑了,“這樣的福氣還是留給你的寶貝女兒江沐晴吧。”
劉桂香還想說什麼,她後知後覺地打量起來整個病房。
這是個高階VIP病房,能住得起這裡的高階VIP病房的病人都是非富即貴。
病床上的男人矜貴冷漠,掃過來的眼神銳利無比,看起來脾氣不太好。
她湊到江舒桐耳邊,低聲問道:“舒桐,你怎麼會在這裡?他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