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年氣得給他三個字的評價,“冷暴力。”
十多年了,人骨子裡東西很難變的。
陸安文現在對她冷暴力了。
她那會破罐子破摔的心情,頓時變得壓抑。
她在想是不是己經臉皮太厚了?是不是不該過來求他?
可是,她人己經在這裡了。
她想要有自己的事業,沒有什麼是豁不出去了。
她又記起了吳能從前的話語,說是求人辦事,得一步步來。
等關係深入到一定程度,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吳能這貨,這方面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眼下情況不樂觀,還是不要急於說出自己的目的。
省得被掃地出門。
先把人哄好再說。
於是,她笑著說,“陸安文,我是房菱藝啊。”
“聽朱工說你最近身體不舒服,現在好些了嗎?”
陸安文依舊低頭看材料,不言不語。
朱工杵在一旁,有些尷尬,不明所以。
房菱藝清了清嗓子,把手裡的禮物拿到陸安文的辦公桌上,
“陸安文,這是我爸媽在老家做的土特產。帶給你嚐嚐。”
她人己經在陸安文的對面了。
朱工也是有眼力見的,跟著過來插科打諢,嚐了一口道,
“口味真是太好了。”
“房菱藝,我可是做過你教練的人,真是厚此薄彼啊。”
“分給我一些吧。”
“我拿回家吃。”
朱工找了袋子,剛要伸手去拿,陸安文突然合上了檔案,抬起頭來,右手輕輕捏了捏眉心道,
“朱工,你先出去。”
“我和房菱藝有些話要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