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文的鎖骨處,白皙裡摻著紅暈,正如他的臉頰,手上的青筋盤旋,緊緊握著她的細白手腕,
“房菱藝,東西,我吃完了。”
“白襯衫,回家我會讓人洗乾淨的。”
“可以,離開了嗎。”
陸安文的聲音不怨不恨,每個字確是都帶著倔強和堅持。
房菱藝縮回了手腕,抬頭看他,眨巴著眼睛,
“嗯嗯。這油漬過會就不好洗了,得趁現在擦乾淨。”
“那你自己擦吧。”
“我把餐盒收拾下,就走。”
她把溼巾遞給陸安文,陸安文接過後,和她拉開距離。
他側站在落地窗前,身影頎長高大,光暈落在他的鎖骨上,白色襯衫的領口被她解開了,有些凌亂,他拿著溼巾細細擦拭,有種禁慾的美。
房菱藝把土特產收拾了一半,收另一半的時候,右手故意打滑,熱湯汁全灑在她的腳上了,她“哎呀”一聲。
…
陸安文頓時側過了身子,正對她,蹙了蹙眉頭道,
“怎麼了?”
她疼得蹲坐在地上,哼哼唧唧道,
“不小心,湯汁灑在腳上了。”
“好疼啊。”
陸安文立馬把手裡的溼巾扔到垃圾桶裡,大步向著她過來,
“腳伸出來,我看看。”
她後仰著身子,褲腿上大片髒了吧唧又紅了吧唧的。
陸安文眉頭皺了下,立馬蹲身下來,捲起她褲腿處衣料:
腳踝上白皙的肌膚,燙紅了。
有些湯汁貼在上面。
她要去碰。
陸安文抓著她的手腕說,“你別動,髒。我給你處理。”
她點了點頭。
陸安文立馬起身,忙忙碌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