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秒,陸安文拿了一瓶礦泉水和空的垃圾桶過來,蹲在她身體旁道,
“腳伸過來。”
她安靜地伸出腳,陸安文半蹲著,一手輕抬著她的腳踝,一手右手拿著礦泉水,慢慢灑在她的腳腕處清洗,輕輕柔柔的,像是清風吹拂過臉頰。
搞得她心猿意馬,人心黃黃的。
她穩了穩自己的情緒:淡定淡定。
“下次別送土特產了。”陸安文說,“你照顧好自己。”
“不用感激我。我舉手之勞而己。”
房菱藝感覺總算有點進度了,起碼陸安文願意多和她講話了。
她故作淡定道,“陸安文,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我那房租費不是小數目。”
“我真的不想欠你太多。”
陸安文繼續幫她清理腳踝處,聲音平靜道,“別說欠這個字。房菱藝,如果真說欠,也是我欠你的。”
“高中兩年,和你做同桌,我很開心。”
“是你讓我開心的。”
“還有,那天晚上在我的別墅百合園裡,我強迫了你,親了你。做了不恥的舉動,說到底,也是我欠你的。”
“我欠你更多。”
房菱藝笑著說,“陸安文,你這意思是,你想拿錢買下那晚的失誤?”
陸安文不看她,又拿著溼巾慢慢擦她的腳踝,又把褲腿上的衣料往上捲了卷,
“我買不了那晚的失誤。再多的錢,也買不了。”
“因為,它不是失誤。是我故意為之。”
“很抱歉,那晚讓你感到不適,或許還有恐懼和害怕,當然,也破壞了你和肖迪的感情。”
“以後,我再也不會那麼做了。”
房菱藝擰了擰眉頭,“陸安文,我們把百合園和田間裡的事情,都忘記了,好不好?”
“我們繼續像從前那樣相處。”
陸安文手裡的動作停止了,緊緊握了握礦泉水瓶,聲音平淡道,
“忘不了。”
“我和你沒法好好相處。”
“所以,房菱藝,以後別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