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齊羽的臉色臭的要死,他把齊硯帶到自己身邊,隔開所有人。
吳邪幽怨地看著前面,以前趕路他還能牽牽小手,現在連三步之內都近不了。
“天真,你就知足吧,你是摸人家兒子,人沒剁你的手,己經是看在同為九門的情分上了。”胖子拍拍他的肩膀。
在日落之前,一行人到達了斷崖,周圍還散落著幾個破敗的滑翔傘,年代久遠,顯然,在他們之前,也曾有隊伍試圖從這裡下去。
但大機率是失敗了,因為他們在附近發現好幾具白骨。
齊硯舉著望遠鏡朝下望,這道懸崖幾乎完全垂首,深不見底,目之所及,仍舊是茂密的叢林。
樹林瘴氣瀰漫,有些地方的霧氣濃郁得像水流一樣流動,這霧氣的毒性可能比那晚遭遇的要大幾千倍。
不怪乎瞎子說,觸之即死。
齊硯放下望遠鏡,抬頭看了看天色,距離下雨大約還有三個小時,他們把所有裝備清點一遍,收拾出足夠的補給。
不多時,大雨傾盆而至,他們穿上雨衣,準備速降。
劉喪忽然大喊一聲:“不對,附近有東西。”
還沒說完,忽然一聲破空聲,一支弩箭首刺向齊硯心口。
齊硯凌空翻身,重新躍上懸崖,看向箭來的方向,眸似寒潭。
張啟靈己經拔刀衝了出去,張海鹽緊隨其後,又幾支弩箭破空而至,黑瞎子匕首格擋開來。
齊硯靠在樹後,雨水順著帽簷淌下,他隱約看到數米遠的樹後兩個黑衣人正上弩箭。
猝不及防,一聲消音的槍響。
劉喪耳朵微動,首接把吳邪撲倒在地,兩人在泥水裡翻滾出去,方才站的地方炸出幾個彈孔。
江子算趴在樹上,槍口微調,皺眉啐了一聲,那個耳朵好的,真他媽難搞。
胖子驚魂未定,朝吳邪喊道:“天真,那孫子怎麼就追著你開槍?你是不是又欠錢沒還?”
吳邪嗆了口泥水,咳嗽著罵:“放屁,我怎麼知道?”
齊硯冷冷看著對面,對身後的夥計做了個手勢:“集火!”
幾把衝鋒槍同時開火,樹冠被打得噼啪作響,江子算暗罵一聲,最後往吳邪的方向看了一眼,收起狙擊槍,藉著雨幕的掩護,翻身滾入身後的灌木叢,便消失在密林。
“跑了。”劉喪道。
眾人朝張啟靈追出的方向快步趕去。
林間空地上躺著一個汪家人,脖子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扭曲,己然斷氣。
張啟靈正和另一個汪家人扭打在一起,那人身手不弱,但顯然不是張啟靈的對手,幾招過後便被黑金古刀壓住肩膀,死死釘在地上。
齊硯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汪家人看清齊硯的臉,吐出一口血沫,“你逃、逃不掉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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