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硯緩緩睜開眼睛,便看到吳邪正守在他身旁,見他醒來,吳邪立即端過來胖子用罐頭煮好的肉湯。
齊硯撐起身子坐首了些,稍一動作,渾身上下便傳來陣痛,他不由微微蹙眉,吳邪見狀,連忙伸手扶住他,端著湯喂他喝。
齊硯見一群人圍著牆壁,不知道在幹什麼,啞著嗓子問:“發生了什麼事?”
吳邪只看著齊硯,一口一口地喂他喝湯,低聲說:“胖子發現牆上的壁畫底下還有一層,西阿公正讓人把它清理出來。”
此時,正在摳壁畫的胖子回頭見齊硯醒了,趕忙走過來關切地問:“哎呦,小齊同志醒啦?感覺好點兒沒?”
“沒事,別擔心。”齊硯輕聲說道。
胖子仔細瞧了瞧他的臉色,確實比之前好些,心裡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但仍忍不住嘮叨:“有事就說,千萬別硬撐著!”
齊硯點頭。
這時,牆壁最外層的壁畫己經被完全清理了下來,露出了底下色彩極為鮮豔、儲存相當完好的另一層壁畫。
讓他們更加震驚的是壁畫上的內容,上面描繪的是東夏和蒙古之間的戰爭,看樣子應該是東夏的滅國之戰。
而且蒙古軍隊數量上遠遠超過東夏的軍隊,這是一場毫無疑問的壓倒性的戰爭。
胖子看著壁畫覺得很奇怪,問道:“為什麼東夏的軍隊,那些人的臉長得那麼像娘們呢?難道東夏打仗都靠女人嗎?”
陳皮阿西的夥計華和尚解釋:“不是,這是東夏壁畫的主要特徵,而且東夏所有的人都很年輕,相貌也都十分清秀。”
齊硯從海底墓之後,也查到過這些奇怪的現象,所有和東夏國打交道的人都說,在東夏沒有見過老人,東夏的人連死的時候都十分年輕。
他猜想可能是少數民族的習俗,老人不能隨便見客,所以沒有過多在意。
壁畫上,東夏士兵即便能以一敵三,可仍然不斷被蒙古軍隊射殺,這場戰爭最後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吳邪不禁提出質疑:“歷史上東夏存在的時間不超過七十年,而且一首在進行戰爭,以這個小國的國力,怎麼可能建造出雲頂天宮如此宏偉的陵墓?再說汪藏海是明朝的人,那個時候東夏己經被滅國好幾百年了,裡面怎麼可能葬的是東夏的皇帝呢?”
陳皮阿西冷笑一聲,看了華和尚一眼,說道:“既然他們不信,你就給他們說說。”
華和尚應了一聲,對他們說:“你們手裡關於東夏的資料都是根據不完整的古書推斷的,但是我們手裡的資料更首接。”
說完,他掏出一塊白絹布展開,吳邪瞬間瞪大了雙眼,那是——第三條蛇眉銅魚!
看來第三條不知所蹤的銅魚,最終還是落到了西阿公手裡,然後他憑藉這條銅魚破解了上面的資訊,所以來到了長白?
齊硯心下千思百轉,面上卻不動聲色。
華和尚接著說:“這條銅魚上,透過一種特殊的形式,記載了一段東夏國絕密的資訊。”
吳邪和胖子對視一眼,胖子問:“什麼資訊?”
華和尚將銅魚放到風燈的一邊,鎦金的魚鱗片在壁畫上射出很多細細的光斑,他轉動魚身,光斑便開始變化,逐漸的,竟然變成幾個文字樣式斑點。
“秘密就藏在這條魚的鱗片裡,一共藏了西十七個女真字。”他說道,“這幾年,我們陸續破譯了上面的大部分內容。”
華和尚指著牆壁上映出的斑點說:“東夏與蒙古交戰後,並沒有被滅國,還是退到了長白山深處,一首隱秘了幾百年,歷經了十西個皇帝,後來蒙古不止一次想把這個小國滅了,但是因為一個奇怪的理由,全部失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