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理由?”潘子問:“你講話能不能痛快點?”
華和尚聳了聳肩:“我不知道,那條魚上的資料不完整,我們只能破解到這兒了,而且肯定還有其他的魚記載著剩下的資訊,不過我們老爺子找了好些年都沒找到,如果能找到其他的魚,或許可以知道真正的原因。”
吳邪下意識摸了摸口袋,猶豫著要不要拿出來,然後他就看見齊硯對他輕微地搖了搖頭,胖子也沒吱聲。
吳邪便也放棄了這個打算。
他看向張啟靈,對方始終注視著溫泉方向,沉默不語,不知是否在聽他們談話。
順子現在也明白過來,他們這群人是幹什麼的了,於是縮在角落裡,努力降低存在感,生怕這群人一個不高興給自己滅了口。
片刻後,齊硯讓吳邪扶著自己起身,朝山洞深處走,陳皮阿西的夥計們紛紛看了過來,胖子立馬跟上,衝他嚷道:“看什麼看!?放水去!一起啊?”
華和尚等人討了個沒趣,低下頭自己繼續幹自己的事了。
齊硯他們順著巖縫一路走拐進一個的山洞裡。
胖子按捺不住低聲問:“怎麼個事兒,兄弟們,咱們這兩條魚上面的資訊…”
他提溜著小眼神,還沒拿穩主意,齊硯靠著牆壁淡聲打斷了他,道:“陳皮阿西不可信。”
胖子嘖了一聲,三人便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半晌,齊硯緩慢地朝更裡面走去。
胖子忍不住問:“受傷了都不老實,幹嘛去?”
齊硯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放水。”
“用不用幫你扶著。”吳邪看著他下意識地問。
齊硯咬牙:“不用。”
溫泉山洞裡,大家檢查了一番,並沒有什麼危險,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需要有人盯著。
他們十個人,除去齊硯受傷以及陳皮阿西不算外,八個人分西組,輪流值守。
這兩天,潘子和華和尚等人輪流爬上去查勘外面的情況,以及天氣的變化。
在齊硯休息的時候,吳邪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他掉落的短刀。
起初刀丟了的時候,齊硯曾惋惜不己,一來,這兩把刀是一對,丟了其中一柄,都是不完美。
二來,鍛刀的材料非常難得,鍛出刀也是削鐵如泥,鋒利異常,是他最慣用的貼身武器。
吳邪把刀給他的時候,他的眼睛頓時亮起來光彩。
吳邪見他這番模樣,心裡也舒坦了不少。
每隔幾個小時,吳邪便要給他換一次藥,幸好他們帶的也都是頂好的藥,這兩天,他的傷己經好了不少。
除了動作大些的時候,會微微帶來的陣痛,但正常趕路是不成問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