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璀璨,天上的星星好像離他們非常近。
齊硯拿著指北針,配合著羅盤觀察天上的星宿,和陳皮阿西商定明日的路線。
晚飯煮的掛麵,因為要節省食物,幾乎不見肉腥,胖子吃的沒滋味兒,首砸吧嘴。
吳邪看齊硯從陳皮阿西的營帳裡出來後,把火爐上熱的飯給他,碗裡竟難得有幾塊肉。
齊硯沒說什麼,接過飯,便安靜地吃了起來。
一路人乏馬困,吃完飯後,睏意來襲,眾人早早地鑽進了睡袋裡休息。
順子守第一班崗,他們人多,不需要每個人的都輪換完,今晚守夜的是順子,吳邪和郎風。
輪到吳邪守夜的時候,他正百無聊賴的撥著爐子裡的火,看見齊硯披著衣服從營帳裡走了出來,對他說:“你去睡吧,我來守。”
齊硯身上有傷,吳邪不想讓他過度勞累,而且聽著裡面此起彼伏的交響樂,想著自己去睡,也會被吵的睡不著,便搖了搖頭。
齊硯也沒有再堅持,便在他身旁坐下,又往裡面添了些燃料。
吳邪擔憂地問:“你的傷怎麼樣了?”
“好多了。”齊硯望著跳動的火苗,輕聲回道。
在空曠而寂靜的雪夜,乾坐著是一件很無聊並且難熬的事情,於是兩人開始閒聊起來。
第一眼見到齊硯這個人,會覺得他是一個非常散漫卻又帶著幾分高高在上距離感的人,讓人忍不住想接近卻又不敢去觸碰。
但是和他相處久了,或者聊的多了,就會發現他也是一個非常健談並且見多識廣的人。
吳邪講到古董方面的東西,他能把每個朝代的器物特徵,歷史淵源說得頭頭是道,還會穿插一些古董背後他壓根沒聽過的奇聞軼事。
吳邪說到想去哪個名山大川旅遊一遭,他也能說上來兩句當地的風土人情,吳邪很納悶,他久居長沙,怎麼會了解這麼多。
齊硯笑了笑,說:“我之前和一個長輩交手,他說我年少輕狂,我不服,打輸了,聽他勸,出去歷練了一番。”
吳邪忍不住大笑:“沒想到你還有這麼一天。”
齊硯輕嘖了一聲。
夜空星光閃爍,吳邪忽然安靜了下來,片刻後,他看向齊硯,語氣格外認真:“小齊,還好你沒事。”
似是明白吳邪想表達什麼,齊硯側過臉,輕笑出聲:“不是每個人都值得我去捨命相救,”稍頓一下,又揚起唇角,眨了眨眼:“如果吳邪哥哥真的心疼我,不如回杭城請我吃一頓大的。”
吳邪一時語塞,隨即笑開來:“行,樓外樓,隨你點。”
不知道又聊了多久,夜色愈發深沉,郎風搓著手出來換班,齊硯便讓吳邪去休息。
吳邪剛準備起身,卻看到他依然坐在原地,絲毫沒有要去睡覺的意思,不由得眉頭一皺,強硬地把他拉進了營帳,塞進睡袋裡,語氣不容拒絕:“你也睡覺,覺得吵就把耳朵堵上。”
看著吳邪的架勢,他嘆了口氣,認命地躺下,應道:“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