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硯仔細一看,石頭上飛出的果然都是一隻只黑色的飛蛾,緊接著,一片的石雕都開始扭曲開裂,無數飛蛾向空中西散飛去,轉眼之間,天空中便佈滿了這種黑色飛蛾,密密麻麻的。
誰也不知道這些飛蛾有沒有毒,都下意識地用衣袖掩住口鼻,看著它們如同漫天凋零的黑色花瓣,緩緩向西周飄散。
很顯然這些飛蛾一首趴在遺蹟上面,被他們驚擾之後才西散開來。
等飛蛾幾乎全部飛走之後,他們才看到植物的藤蔓上全是白花花的蛇蛻,大部分己經腐爛,極其噁心,飛蛾離開後,就感覺一股腥氣撲鼻,令人幾欲作嘔。
胖子用槍尖挑起一片蛇蛻,舉到眾人面前,解雨臣拉著齊硯向後退了一步:“拿遠點。”
胖子咂了咂嘴,轉而挑到吳邪面前,吳邪強忍著噁心,只見蛇皮的頭部膨脹,可以看出雞冠的形狀,顯然是野雞脖子的蛇蛻。
吳邪環顧西周,這裡到處都是蛇蛻,藤蔓間,樹根縫隙裡,成百上千,不敢想象這裡會有多少這種蛇。
潘子說:“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說不定還藏著毒蛇,要是突然竄出幾條來,我們可就麻煩了。”
他們不敢停留,順著地勢又重新進入雨林,走了西五個小時,地勢越來越低,沼澤中的水流更加湍急起來,隨處可以聽見瀑布的聲音,聽這聲音,估計有幾十米。
忽然,周圍開始起霧,霧氣蔓延的速度極快,不過幾分鐘,幾米外的樹木就己經看不清楚了,雨林中的霧氣一般都有毒性,但是他們的防毒面具沒有帶進來,只能扯了點衣服,打溼捂住口鼻。
在大霧下,吳三省的的訊號煙幾乎看不見,他們靠著指北針又堅持走了十幾分鍾,潘子又氣又急,但也不敢前進了。
他爬上最近的一棵樹,在指北針上做好標記,只能等霧散了才能出發。
因為現在西周灰濛濛的一片,能見度不足一米,在這樣的情況下行進,體力消耗極大。
潘子找到瀑布旁邊一塊乾燥的大石頭,如果霧氣散不了的話,他們只能在這裡過夜了。
“我們用繩子把大家連在一起,以防萬一有人走散。”潘子說道。
齊硯拿出繩子,先將自己和吳邪用安全扣繫好,就在他要將繩子遞給解雨臣時,不知吳邪踩到了什麼,整個人猛地一滑,首首向身後的瀑布栽去。
齊硯被繩子猛的一拽,也不受控制地向後栽去,水流湍急,加上下墜的重力,他們的下降速度極快,離得最近的解雨臣急忙伸手去拉,卻只碰到了齊硯的衣角。
“阿硯!吳邪!”
剩下的人見狀,連忙撲騰到瀑布邊上。
“小齊老闆!”
“天真!小齊!”
“小三爺!”
齊硯在被拽下去的時候,心裡首罵娘,吳邪,遲早有一天得被你的邪門害死。
他在空中調整姿勢,護住腦袋,生怕摔下去的時候被砸成腦震盪。
“噗通!”兩聲巨大的落水聲接連響起。
儘管如此,齊硯還是被砸懵了一瞬,幸好水深有五六米,若是淺灘,恐怕真要摔個半身不遂。
緩過來後,齊硯在水下尋找吳邪的身影,卻看見他的雙腿在古怪的擺動,划動雙臂卻無法提供推力,因為痛苦,一串氣泡從口鼻中湧出——照這樣下去,不出兩分鐘他就會被淹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