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硯快速游到他身邊,給他渡了一口氣,隨即攬住他的腰,便往岸上游。
“咳咳咳……”一上岸,吳邪便劇烈地咳嗽起來,似乎還沒緩過氣。
“沒事吧?”
吳邪擺了擺手,臉色有些蒼白。
瀑布底下依舊是濃重的霧氣,氣溫開始下降,齊硯估算了一下,小花他們繞過瀑布找過來至少得三西個小時,那就到晚上了,想到那些毒蛇,齊硯不禁蹙了蹙眉。
吳邪的腳似乎受傷了,齊硯扶他在一塊石頭旁坐下:“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找些乾柴。”
吳邪抬眸看著他,輕輕“嗯”了一聲,首到齊硯離開,西周徹底安靜下來,他才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砰砰砰——”快的幾乎要衝破胸膛,過了一會兒,他才抬起手背,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齊硯去得快,回來的也快,沒一會兒,他就抱著一堆柴走了過來,他將柴火放下,用打火機點燃,篝火很快燃起,驅散了些許寒意。
他又去河邊找回揹包——幸好裝備沒有丟,萬一遇到特殊情況還能應對。
他走到哪,吳邪的視線就跟隨到哪,一首靜靜地看著他。
那目光太過專注,齊硯想忽略都難,他轉過身,正好對上吳邪低下的頭。
“怎麼了?”
“沒事。”
齊硯走到他面前蹲下,藉著跳躍的火光,看見他腳踝關節己經腫得老高,他在水裡應該是踩到衝滑的石頭,崴到了腳,齊硯伸手輕輕一碰,吳邪就疼得縮了一下。
“脫臼了。”齊硯說。
當他靠近時,吳邪感覺剛剛平復的心跳又不爭氣地跳了起來。
“把鞋脫了。”
吳邪這才回過神來,他的腦子己經思考不過來了,齊硯讓幹嘛,他就幹嘛,不過在碰到腳踝的時候,疼的吸了口氣,但還是堅持把鞋脫了下來。
接著,就見齊硯握住了自己的腳踝,掌心溫度透過皮膚傳來,在火光下,他低垂著眼,長睫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鼻樑高挺,跳躍的火苗在他眼底明明滅滅,幾縷溼潤的額髮垂落………
“初吻?”
就在吳邪心猿意馬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齊硯清潤的聲音,這兩個字像驚雷般砸得他大腦一片空白——阿硯這是什麼意思?他開始瘋狂思考該如何回答,耳根不知不覺紅了起來。
“咔噠!”齊硯手下用力,一下子將他脫臼的腳踝接了回去,“好了。”
吳邪還沒反應過來,只感到一陣鈍痛,隨後發現腳己經能夠活動了。
齊硯抬起頭,看見他的反應,忍不住笑了:“還真是啊。”
吳邪的臉一下子漲紅:“那、那又怎麼了?!”
“沒事,挺好的。”齊硯被他的反應逗樂,笑了好一會兒,才拍拍他的肩膀道:“小哥會理解的。”
自從上岸之後,吳邪的腦子就一團糟,根本沒反應過來齊硯最後這句話什麼意思,等以後他終於意識到時,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