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白吐出一口煙,緩緩道:“你說的可能是密洛陀。”
“密洛陀?”
“密洛陀是瑤人的祖先,他們的第一個女神,是從山中產生的。我估計,這種怪物,可能是密洛陀的原型,至於怎麼產生的,恐怕沒人知道。”
吳二白再次囑咐他們不建議調查後,就將兩人打發走,留下齊硯,又點了一支菸,問他:“身體怎麼樣?”
齊硯微微一怔,他以為吳二白有話單獨和他說,沒想到卻是一句家常似的問候,於是寒暄道:“己經沒什麼大礙了,多謝二叔帶人來救我們。”
吳二白搖頭,隔著煙霧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很深,半晌才緩緩道:“你是阿羽的兒子,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
齊硯獨自站在二樓的走廊,望著天邊己沉的夜色,思緒翻湧,都說吳二白是個儒雅的人,可在他印象中,吳二白從沒有笑過,至少沒有對他笑過。
小孩子對情緒總是很敏感,他小時候就知道,吳二白不喜歡自己,甚至是討厭。
以至於後來在家族傾軋中,查到吳二白暗中幫過自己很多次,他是極度的不可置信,他想過任何人,唯獨沒有想過吳二白,所以後來處處幫吳邪,不僅是看在發小的情誼上,更多的是感謝吳二白當年的暗中護持之情。
如今,他似乎明白了,吳二白看的從來不是他,而是在透過他看向另一個人。
對於長輩的恩怨情仇,他無權置喙,這麼多年,無論是什麼也該放下了。
他掐指算了算,吳二白,終身未娶。
嘖……
“一個人想什麼呢?”解雨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沒什麼。”齊硯收回思緒,轉頭看他,臉上己恢復了慣常的散漫,“只是在想二叔的話。”
“那你是怎麼想的?”
齊硯倚著欄杆,笑了笑:“我要查的事情,從來靠自己,什麼時候別人三言兩語,就勸退了?”
解雨臣也笑了:“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兩人都扒在欄杆處看著夜色,吹著晚風,享受著少有的安逸。
“對了,” 齊硯忽然想起什麼,提醒道,“這山裡晚上蚊蟲厲害,睡覺記得把蚊帳壓好。”
他說著,鼻尖微動,湊近了解雨臣些許,“什麼味道?好香。”
解雨臣沒有推開他,縱容他在自己身上嗅,唇邊漾起一抹淺笑:“秀秀買的驅蚊水,效果不錯,用麼?”
齊硯擼起袖子,看見自己胳膊上被叮的好幾個包:“來點。”隨後就跟著去了解雨臣的房間。
再次來到醫院,張啟靈己經醒了,氣色看起來也不錯,齊硯繞著他轉了兩圈,心安地點了點頭。
張啟靈看著他,輕聲道:“沒事。”
齊硯抵著下巴,若有所思:“我發現你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這話一齣,房間裡的吳邪、胖子幾人都看了過來,吳邪問:“小哥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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