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沒出來,雲彩便送來了飯菜,胖子一見雲彩,眼睛又首了,兄弟幾人對他這副模樣簡首不忍首視。
邊吃飯又聊起了整件事情,吳邪按照記憶,把水下古寨的平面圖畫了出來。
幾人討論了半天,各持意見,胖子和吳邪差點吵起來。
解雨臣突然發現雲彩在盯著圖紙發呆,像是被什麼吸引了:“怎麼了?”
雲彩抬頭道:“幾位老闆,你們畫的這個寨子和巴乃好像。”
“哪裡像?”胖子接過圖紙,不以為意:“你們這兒的村子不都差不多嗎?”
齊硯也奇怪,讓雲彩指給他們看,結果他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雲彩指的地方是籬笆和小路,齊硯看著圖紙,回想了一下他在村子走過的路,不能說像,而是一模一樣。
到後來發現,不止是籬笆和道路,連房屋位置都分毫不差。
這怎麼可能!?
一個是水底古寨,一個是現在的村子,中間差了至少有幾百年,佈局一模一樣?
突然,他又想到,老的考古隊被抹掉,一支新隊伍神不知鬼不覺地替代。
齊硯腦中不可控制地浮現一個詞——映象陰謀。
一經提點,幾人心裡的想法不下上百個,臉色陰晴不定,雲彩害怕起來,不敢說話,胖子拍了他們幾下,讓他們注意下,別嚇到小阿妹。
阿貴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開口:“以前傳說過,原來的寨子在羊角山那裡,是不是因為寨子被火燒了,被淹了,所以老祖宗到外面相似的地方,建了一個一樣的寨子,反正我們這裡的山都差不多啊。”
齊硯道:“除非你們老祖宗對於堪輿學有很深的學問,否則就算有意仿照,也很難做到這樣的程度。”
胖子在手裡轉著這個圖,突然“咦”了一聲,“你們看,這好像有點眼熟?”
接著,胖子就拿鉛筆塗黑了幾個區域,很快,平面圖就變成了一個動物的模樣,齊硯仔細一看,心裡一句國粹——這是一隻麒麟。
黑瞎子湊熱鬧:“越來越好玩了呦。”
齊硯拿著圖紙走到還在發呆的張啟靈跟前:“把衣服脫了。”
張啟靈一愣,目光裡掠過一絲極淡的疑惑,齊硯把圖紙遞過去,他看了一會:“麒麟。”
他把上衣脫了下來,胖子趕緊去弄來一塊熱毛巾,敷在他身上,紋身慢慢地從肩膀處開始顯現。
毛巾很快變涼,胖子又去換熱水,齊硯拿著圖紙在他紋身出現的地方一一比對,像,太像了!
他的手指在張啟靈身上劃過,被燒的高腳樓的位置正好是麒麟的眼睛。
在齊硯的手指下面,張啟靈沒有被敷熱的皮膚處,紋身也開始蔓延,整個麒麟逐漸顯露出來。
胖子拿著熱毛巾進來,就發現紋身己經都出來了,“嘿,讓胖爺白跑一趟。”
黑瞎子叼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薅的狗尾巴草:“可不,咱啞巴張心火旺著呢。”他雖在笑,眼裡卻沒什麼笑意。
張啟靈眼裡看不出絲毫波瀾,依舊靜靜地坐在那,任由他們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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