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秀秀看著齊硯差到極點的臉色,默默後退了一步,雖然她很想八卦,但是她更怕被滅口。
她嚥了咽口水,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我、我就是……想問問……早餐還吃嗎?”
話音剛落,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這問的是什麼蠢問題!
空氣中瀰漫著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遠處的蟬鳴,聒噪得讓人心慌。
齊硯呵笑了聲,瞥了一眼桌上的食盒,目光落回恨不得縮成一團的霍秀秀身上,“等著。”
他回到衛生間,簡單洗漱了下,抬頭看向鏡子,鎖骨和頸側的吻痕在冷白的皮膚上格外醒目,他伸手用力蹭了蹭,嘖了一聲,有些煩躁地掬起冷水撲在臉上,沒兩天看來是消不下了。
齊硯重新到院子的石凳上坐下:“吃。”
霍秀秀小心翼翼地在他對面坐下,捧著自己那份早餐,食不知味。
她偷偷抬眼打量齊硯,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他脖頸那被衣領半遮半掩的痕跡,還有他比平時略顯…嗯……沉鬱的眉眼。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回放剛才聽到的隻言片語——“技術差”、“手痠”……還有小花哥哥那帶著冷意的笑。
資訊量太大,她的小腦袋瓜快要過載了。
“那個……”她終究沒忍住,放下筷子,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像個小學生準備提問,“小齊哥哥,你和小花哥哥……你們……”
齊硯眼皮都沒抬:“我們怎麼了?”
“就是……昨晚……”霍秀秀臉又紅了,但還是鼓起勇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充滿了求知慾,“你們是不是……嗯……酒後…額……?”
“啪。”
齊硯把筷子輕輕擱在碗邊,抬眼看向她,那眼神沒什麼殺氣,平平淡淡的,卻讓霍秀秀瞬間噤聲,坐首了身體。
“小孩子別問那麼多。”他語氣沒什麼起伏。
“哦。”霍秀秀蔫了,重新拿起筷子,默默扒飯。
心裡卻像有隻貓爪在撓:這反應,就是默認了吧?絕對是吧!天啊!他們倆……他們倆居然……這可是驚天大八卦!可是看小齊哥哥這態度,還有小花哥哥走的時候那臉色……後續恐怕…咳咳……不太滿意?
她偷偷嘆了口氣,有點惆悵,又有點說不清的興奮。
小花哥哥和小齊哥哥到底誰上誰下?
她又抬眼看了眼齊硯,怎麼看也不像會屈居人下的樣子,再想了想小花哥哥,雖然平日看起來優雅得體,其實內在非常強勢和控制慾。
齊硯看著霍秀秀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一會兒興奮一會兒困惑,就知道這丫頭腦子裡肯定又在上演什麼大戲。
他也懶得理會,自顧自吃完早飯,便和她一道去了茶樓。
齊家和霍家兩方人坐在長桌兩側,此次要商議的是西北地區下地、貨物轉運以及分成的事宜。
聽他們吵吵鬧鬧說了一大堆,齊硯目光落到對面的霍有雪身上,剛才夥計私下遞來訊息,是這人給小花下的藥,還不死心,想借此利用解雨臣翻身。
他給霍秀秀遞過去一個眼神:家裡這些不安分的,趁早料理乾淨,別再讓她跳出來蹦躂。
合同簽好,從茶樓出來,齊越視線在他身上轉了一圈,難得打趣道:“家裡最近可能要有喜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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