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開口,就被手機鈴聲打斷,低頭看到來電人,心情更差了,又一個糟心玩意。
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接了。
“阿硯,小哥要走,我們現在在你鋪子裡。”
張啟靈?他回來了?
齊硯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他說過的話——“如果還有時間,我會回來和你告別。”
“知道了,現在回去。”
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梁玉輕輕戳了戳齊越,壓低聲音:“當家的今天……好像脾氣格外不好。”
趕了個極限飛機,傍晚才到鋪子。
“老闆,您回來了,小三爺和張爺等半天了。”阿木看見人就迎上去。
齊硯點點頭,就往內堂走,掀開竹簾,便看見吳邪和張啟靈對坐在茶桌旁。
吳邪聽到動靜立刻轉過頭:“阿硯,你可算回……”話沒說完,那笑容就僵在了臉上,目光陡然陰鬱:“你去哪了?”
齊硯看了他一眼,瞬間將吳邪所有不甘的質問都堵了回去,越過他,徑首坐到張啟靈對面的椅子上:“你的事情辦完了?”
張啟靈也抬眸看他,臉上的神情更淡了些:“結束了。”
“吳邪說你要走,”齊硯首接問:“去哪?”
“去我應該去的地方。”他道:“我是來道別的。”
道別?他這個職業失蹤戶,要走,從來不會說一句話,而且他千里迢迢來道別,這次離開肯定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不知道為何,齊硯心裡泛起一絲不安:“一定要去嗎?”
“沒有時間了。”又是這句話。
他幾乎要對這話產生 PTSD 了,每次說出這句,準沒好事發生。
吳邪也從翻湧的情緒中勉強收拾好表情,扯出一個生硬的笑,轉身坐回去。
他沒有看齊硯,而是對張啟靈道:“那你總該告訴我們,你要去什麼地方吧?”
“長白山。”說完,張啟靈站了起來,背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走。
吳邪立刻轉向齊硯,用眼神詢問怎麼搞?他努力剋制著自己的視線不往下瞟——都是成年人,那代表著什麼,他太清楚了,他怕自己當場失控。
但他沒有立場。
張啟靈要去長白山,能讓齊硯聯想到的,只有雲頂天宮之下的青銅門。
最終還是攔下了他,帶了幾名夥計,備足裝備,和吳邪、張啟靈一同動身,前往二道白河。
齊硯不知道張啟靈這個生活十級殘廢,平日怎麼出門,如果腿著去的話,那得走到什麼時候,雖然張啟靈沒那麼缺心眼,但多帶幾個人總是安全,以防不測。
時值八月,是長白山的旅遊旺季,但二道白河依舊很冷,從這裡望上去,雪線很高,張啟靈讓他們在此止步。
齊硯朝雪山上看了看:“你也不告訴我們你要做什麼,那我們送你一段,不深入總可以吧?”
。走上山往靈啟張著陪邪吳和他,著等下山在們他仲喬咐吩轉便,了許默他當硯齊,話說再沒靈啟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