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胳膊首接壓在吳邪肩膀上:“放心吧,攀巖這事兒,可是花爺的主場。”
在半山築好“巢”之後,接下來的幾天,三人便要在懸崖上生活,一個個搜尋。
目前還不知道西姑娘山和巴乃有什麼關聯,他們現在要趁齊硯他們找入口的同時,也找到那個洞穴,再根據從巴乃傳過來的訊息,進行下一步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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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夥人帶著裝備跋涉兩天,總算到了湖對面的山上,齊硯爬到山頂,極目西眺,十萬大山的脈絡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小齊同志,看出點兒門道沒?”胖子摘下草帽扇著風,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除了山還是山。
齊硯眯眼凝神遠眺了片刻,道:“這裡風水相當特別,呈現一種群仙抱月、吸風飲玉的格局。”
他指著那邊的山頭:“你們看,樹梢在動,但底下的湖面上卻極其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所以這說明啥?”胖子問。
齊硯給了他一個“你能不能動動腦子”的眼神。
見胖子無所謂地聳肩,他才解釋:“說明,這個地方,如果風吹入的方向不對,是碰不到湖面的。古書上記載,這種湖裡很可能有龍,湖邊的山脈就是龍脊背,古樓修在龍脊裡,那是敲骨吸髓,有點兇惡了。”
後邊的一個夥計忍不住問道:“為什麼兇惡?這裡風水不好嗎?”
“也不是不好,一般風水講究臥居清遠,或者雄於領上,都是以山脈為依託、水脈為靈息,以求長存永固,但是,這座古樓卻修在龍背上,斷了風水脈。”
說完他轉頭問張啟靈:“你們家是不是有遷墳的習慣?”
胖子撓了撓頭:“這跟他們家遷墳有啥關係?齊小硯,你還要接私活,打算給小哥家祖墳看風水啊?”
齊硯白了他一眼:“因為張家古樓在龍脈上敲骨吸髓,吸光了龍氣就得換一條。”
話說到這份上,胖子再遲鈍也明白了,他咂咂嘴,忽然瞥見山腳下湖邊的動靜:“那群老外還沒死心?”
齊硯向後伸手,一個夥計立刻遞上來望遠鏡,他看過去,那群外國人全是清一色頂尖裝置,不斷地用探測器掃描山體。
胖子嘖了一聲:“有時候,不是裝備好就管用的。這群外國佬以為有槍有炮就能橫行,摸金倒鬥這行當,講究的是眼力見兒和老祖宗傳下來的本事。”
齊硯輕哼一聲,不置可否。
裘德考這兩天往霍老太太那送了不少珍奇古玩,打的什麼算盤,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他對裘德考沒什麼好感,這人一生的執念就是長生,求來求去,不過一場空。
“走吧,”齊硯收起望遠鏡,隨手拋回給夥計,率先朝山下走去,“爺帶你們找入口去。”
他一邊走著,一邊說:“我們之前在湖裡見到的是張家樓露出的部分,主體在山裡,據老太太和我們手頭的資訊,古樓外一圈圍滿了密洛陀,形成完全的保護態勢。”
胖子信心滿滿:“沒事兒,咱帶了強鹼,專克那玩意兒。”
齊硯一路觀察地形,指節微屈,默默推演,走了約摸半天,到半山腰一處,他停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