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算命的他不信命》第184章 集結人手,再次出發(1)

作者:撈月亮的漁民y·2個月前

喬仲將他們帶到一處庭院,是上次齊硯查賬的地方。

在路上,解雨臣在吳邪身側說了一句話,給他服了顆定心丸:“齊家的人都能算出來些東西,既然都未動,至少是個好訊息,說明阿硯他們很可能還活著。”

穿過院落,正堂門扉敞開,裡間己經坐滿了人。

主位空懸。

聽見動靜,所有人看過來,一個模樣斯文的中年男人起身,面上帶笑:“三爺,許久不見,聽說前陣子身體欠安,近來可大好了?”

吳邪依著三叔的做派,笑著頷首,算是回應,但心裡卻驀地一沉,幾個小時前茶館的風波,而齊家這裡,訊息竟然如此靈通。

解雨臣適時開口:“齊二叔,吳三叔一切安好,只是嗓子動了小手術,暫時還不能講話。”

夥計引幾人在一旁入座,端上茶水,齊二叔道:“如此便好,我們兩家世交,有什麼難處,儘管開口,只是三爺這病……”

他笑了笑,似有若無的一轉:“今天上午城西茶館那出熱鬧,我們也有所耳聞,動靜不小,想必是虛驚一場。”

話裡的機鋒,吳邪聽得分明,這哪裡是問候,分明是敲打,輕描淡寫間就點破了他們上午的狼狽。

他心頭微凜,面上卻不敢洩露分毫,只能維持著吳三省的姿態,將目光投向瞭解雨臣。

解雨臣會意,介面道:“勞齊二叔掛心,一些不識時務的宵小之輩。”

他說著,抬起頭笑了笑:“總以為山中無虎,猴子便可稱王,三叔略施小計,清理門戶罷了,眼下塵埃落定,倒是正事要緊。”

堂內陷入短暫的寂靜,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主座空懸的位置,又或隱晦地在吳邪與解雨臣之間游移,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聲的權衡與較量。

對面傳來一聲輕微的貓叫,一個年輕女人慢條斯理地撫著懷中貓的背毛,語氣不善:“說到正事,我們倒想問問花爺,我們當家的和你一道去夾喇嘛,為什麼只有你回來了,我們家主呢?”

“是啊,”另一名坐在齊二叔下首的人附和:“我們當家的信任兄弟,連自家人都沒帶,如今生死未明,你卻安然坐在這,小九爺,是不是該給我們齊家上下一個交代?”

解雨臣攥緊手心,指節捏的發白,這句話無疑是往他心窩上扎,齊硯出事,他比任何人都自責煎熬。

一屋子人議論紛紛,所有人都在指責解雨臣,齊家,霍家都要他給出一個交代。

下三門第一次聯手,去了三位當家人,而今卻只有解當家回來了,這是一次重大失誤,他是要負責任的,他們質問解雨臣的嚴厲度就是在表現自己的忠誠度。

吳邪將茶杯不輕不重擱在一旁的梨花木茶几上,發出“咯”一聲清響,瞬間打斷了滿堂嘈雜的議論。

所有人齊齊轉向這位一首沉默的“吳三爺”,他迎著這些目光,緩緩向後靠上椅背,雙手交疊置於身前,視線平靜地掃過每一個出聲質問的人。

他想起三叔的一個習慣——越是動怒,反而越是沉默。

他什麼都沒說,甚至臉上都沒有明顯的怒意,但吳三省的身份足以鎮住場子。

寂靜持續了片刻。

一個年輕男人冷笑出聲:“你們逼逼叨叨這些有什麼用?人沒找到,先在這裡扯皮,再這麼耽擱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越哥,我看他們壓根不想救人,”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年看了一圈,眼神帶著不加掩飾的譏誚,“幾位叔伯、哥姐,話說得一個比一個漂亮,可有一個真動手去做事的?難免不叫人懷疑究竟安的什麼心。”

“當家的回不來,方便騰位置唄,小七你這都看不明白?”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