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至深夜。
“砰,砰,砰——”
炸山聲,接二連三的響起,一聲疊著一聲,震的地面發顫。
動靜太大,與他們這行當背道而馳,霍秀秀和齊越己經出山打點關係——必須壓下風聲,否則回去之後,在場有一個算一個,恐怕都得吃花生米,每人吃上好幾輪都夠嗆,當地的條子怕是能一舉超額完成十年的KPI。
“阿玉,還在擔心越爺?”帳簾被掀開,是大泉走了進來。
梁玉聞聲抬頭,嘆了一口氣,擔憂道:“當家的沒有訊息,這邊的動靜就不會停,阿越在外周旋,壓力也會很大。”
“聽說卦象大凶,”大泉坐到對面:“你說,當家的如果真的回不來了,齊家就會大亂,是不是很多人都會有機會?”
梁玉眉頭一擰,呵斥:“別亂說,當家的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大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我也只是擔心當家的,如果找到了入口,你能不能跟越爺說說,讓我也加入營救的隊伍?”
“太危險了。”梁玉蹙眉,不贊同道。
“富貴險中求,你知道的,阿玉,我不想一輩子只當個聽吆喝的小夥計。” 他嘴角那絲弧度似有若無,“而且,我是真想親眼看看,那張家古樓裡,究竟藏著什麼乾坤。”
梁玉看了他半晌,覺得他有時候總是怪怪的,但看到他眼底的懇求,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砰——”又一聲巨響。
“找到了!找到了!快來人啊——”外面瞬間炸開了鍋,人聲、腳步聲亂作一團,齊小七指揮的一個炸口找到了人。
幾人手忙腳亂地從炸開的亂石中抬出一個人來,是胖子。他很重,好幾次有幾個力氣小的人抓不住,把胖子摔在地上。
齊小七等不及,從抬出人的洞口往裡鑽,裡面什麼都沒有,他出來揪著胖子的領子,大聲質問:“怎麼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我硯哥呢?!”
吳邪和黑瞎子聞聲奔來,立刻撥開人群,“胖子!”
胖子瞪得死大死大的眼睛終於轉了一下,猛的抓住吳邪的胳膊:“救……人……快!他們……撐不住了……循、循圖……”
說完他眼一閉,徹底失去了意識。
吳邪這才看清,他身上的衣服都破成一條一條的,渾身都是綠色的汙泥。
解雨臣拽著隊醫進來,給胖子檢查,黑瞎子在聽到“循圖”二字時,看了一圈,首接動手,將胖子身上的衣服全部撕開。
所有人都震驚在了原地。
只見胖子的肚子上,全是用指甲或者利器深深劃出的血印子,一道一道的,刻的極其精細,整個肚皮上全是。
一旁的夥計問:“這是什麼?”
解雨臣瞳孔一縮:“把胖子攤開。”讓所有人都站起來,後退幾步,才看明白他畫的竟然是地圖!
剛開始的部分己經結痂了,所有的筆畫刻的時間跨度很長,從第一筆到現在最起碼己經兩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