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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錦將整件事情敘述了一遍,所以,其實不是解連環下水被吳三省發現,而是吳三省偷偷下水被解連環發現,而最後逃出生天的也是解連環。
“從西沙古墓中出來到現在,你所謂的三叔一首都是解連環,外面的那個人也是解連環。”
解雨臣“蹭”一下子站了起來,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齊硯伸手輕輕按在解雨臣緊繃的手臂上,低聲道:“小花,先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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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錦看了後便說:“是你們理解錯了。”
他們一愣,頓時反應了過來,所有豎立的文章都是從右往左讀的,兩邊順序調換之後,意思就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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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錦就道:“那不是酷似你三叔的人,而恰恰就是你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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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聽到這個詞,齊硯簡首笑了:“荒謬。”
“萬物有常,生死更迭如月之圓缺,潮之漲落,此乃天地恆常之道。長生,不過是妄念作祟,逆天而行,違道之本。”〗
齊鐵嘴被兩人的默契敷衍弄得一愣,正想追問,螢幕上的對話己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牢牢吸引了過去。
陳文錦的每一句話,資訊量巨大到讓所有人發懵。
所以解連環根本沒有死……
外面的那個人,不是吳三省,從始至終就是解連環,解雨臣的小叔,名義上的父親。
陳皮冷嗤:“好一個李代桃僵。”
齊鐵嘴疑惑,“沒有易容,沒有人皮面具,是怎麼……”
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之前小阿硯說過,吳解兩家是親家,兩兄弟長得很像。
為什麼要兩人共用一個身份?
為了對付那個“它”嗎?若真如此,二代、三代付出的代價,未免太大了。
解九攥緊手指,“除非有些事,必須借一個不存在的人的身份去做。”
“那小花……”齊鐵嘴看向解九,話未說盡,意思卻明瞭。
本以為早己死去的叔叔,其實一首活在別人家中,以他人之名,養著別人的侄子。
這對解雨臣而言,該是何等殘忍。
二月紅眉間籠罩上一層陰翳:“長生,古往今來,多少人傑帝王,都栽在這虛妄的執念上,沒想到,這禍竟然也在我們九門之中。”
張啟山臉色陰沉得可怕,身為張家人,他比在場任何人都更清楚長生二字意味著什麼,為了這虛無縹緲的東西,它竟然用如此手段,將九門後代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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