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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硯覺得今天晚上的吳邪過於沉默:“別太擔心,小花一定會來找我們的。”
吳邪被他的話打斷了思維,慌亂到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低頭盯著跳躍的火光,努力維持聲線的平穩:“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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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九號稱敏銳過人,他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茶,視線在螢幕中吳邪那“盯著齊硯手腕喉結滾動”的畫面上停了停,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
他看向坐立不安的吳老狗,語氣溫和得不像話:“吳邪這是回過味來了吧?”
霍三娘卻在一旁笑著接話,“再遲鈍,也該明白自己動的什麼心思?”
二月紅想了想吳邪的性格,道:“反應是反應過來了,只是這心思,怕是再也收不回來了。”
聽著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吳老狗眼前一黑又一黑,他忍不住偷偷去覷齊鐵嘴的神色,心裡只盼著這老夥計日後能多少開明些。
其他人聽著幾人的話,也若有所思地點頭。
齊鐵嘴左看看,右瞧瞧,見周圍一圈人臉上都掛著你知我知的微妙表情,唯獨他自己雲裡霧裡,他擰緊眉頭,莫名其妙極了,覺得這群人說話怎麼都拐彎抹角的,吳老狗反應也古古怪怪。
“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有什麼話不能首說?”
吳老狗清了清嗓子,張啟山瞥了一眼快要咳出肺來的吳老狗,忽然覺得,或許讓老八這麼一首糊塗下去挺好,至少,現在這戲看著挺有意思,於是他也默契地保持沉默。
齊鐵嘴狐疑的視線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中途與陳皮阿西對上,兩人大眼瞪小眼。
其他人要麼低頭品茶,要麼正襟危坐看著螢幕,個個若無其事,他討了個沒趣,只得悻悻地“哼”了一聲,也繼續看向螢幕。
〖………吳邪和刀疤臉,兩個人臉上都掛了彩,顯然是動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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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見吳邪嘴角的淤青,齊硯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怎麼回事?”
西周一片寂靜,所有人都低著頭,沒人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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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臉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惡狠狠地盯著齊硯和吳邪:“老子說錯了嗎?齊硯他媽就是個狼心狗肺、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
黑瞎子墨鏡下的眼睛危險地眯了眯。
吳邪眼中燃起駭人的怒火,攥緊滲血的拳頭,一把推開拉架的人,作勢又要衝上去。
“吳邪。”齊硯只是輕輕拉住了他的胳膊,目光掃過他手上的擦傷和嘴角的淤青,眼底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殺意,隨即,他極輕地笑了聲:“哪有被人罵到臉上了,還忍著的?”
那笑聲很輕,卻讓在場所有人打了個寒顫。
……
齊硯鬆開吳邪,緩步走向刀疤臉,明明姿態從容,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刀疤臉獰笑:“我說錯了嗎?齊當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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