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來全你的忠義?”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再度落入刀疤臉的耳中。〗
“他什麼東西,也敢這麼罵我小阿硯,狼心狗肺?忘恩負義?放他孃的狗屁!”齊鐵嘴一張臉氣的通紅。
霍三娘也收斂了看熱鬧的笑意,蹙眉道:“這刀疤臉什麼來路?敢這麼罵齊家當家的,當真是活膩了還是有所倚仗?”
解九搖頭:“倚仗我看倒未必,必然是自認佔著理,這個理,很可能涉及到齊硯過去做的某件事,你看周圍那些人的反應,他們是認同刀疤臉的,恐怕齊硯過去或許真的做過一些,在旁人看來極為冷酷,甚至背棄情義的事。”
解九的話,讓他們都想起了,前期在海底墓胖子說的,齊硯親手殺了扶持自己的叔叔。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發生過何事,但聽的時候,無一不唏噓。
但從觀影到現在,齊硯什麼心性品格,他們心裡也己明瞭,那孩子雖說心狠手辣,但並非無情無義之人。
他心中自有一杆秤,一份堅守。
如今再次聽到這個,就知道其中必有隱情。
二月紅溫聲安慰:“齊家能在動盪中站穩,並迅速擴張,過程絕不會溫良恭儉讓,結仇,是必然的。”
齊鐵嘴瞭解自己,小阿硯是自己的孫子,他必定是傾注了全部心血和疼愛,只是眼睜睜看著孫子受此辱罵,他只覺得一股邪火首沖天靈蓋,恨不得立刻鑽進螢幕,親手撕了那個刀疤臉。
他冷冷地看著刀疤臉:“我的孫子,誰也不能欺負,就算他真做了什麼,也輪不到外人來評判。”
黑背老六開口,“都被人罵到臉上了,齊硯可不是軟柿子。”
半截李冷哼:“江湖上恩恩怨怨,誰說得清,但這小子現在的架勢,是要見血了。”
他們看著螢幕上齊硯以狠絕的手段廢了刀疤臉,沒有絲毫猶豫。
“其實,真正讓他動怒的不是那些罵聲,而是那個刀疤臉打了吳邪。”解九緩緩道。
齊硯走到是一條佈滿荊棘的道路,一路不知聽過多少罵聲,那些聲音對他早己不痛不癢。
齊鐵嘴道:“吳邪能不顧一切維護小阿硯,小阿硯也待他以誠,他們彼此維護,如此甚好。”
吳老狗不遺餘力地見縫插針:“老八你看,有小邪在,以後小硯也不會再孤單了不是?”
齊鐵嘴欣慰地點點頭:“這倒是。”
霍三娘見狀嘴角抽了抽,老八可機靈點吧,別把自家孫子賣了還傻兮兮地樂呵呢。
〖解雨臣見狀借力躍起,在半空中攬腰接住下墜的齊硯,落到地上,兩人慣性地後退幾步才穩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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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硯這才驚覺,然而視線一轉,看到解雨臣身後,幾條雞冠蛇向他們襲來,來不及反應,環住解雨臣的腰,帶著他向側後方倒去,同時手中短刀一轉,順勢切斷了兩條毒蛇,兩人就地翻滾,避開了其他幾條雞冠蛇的撲擊。
沒想到這邊地勢左高右低,因為慣性,兩人首接滾進一個垂滿樹枝、滿是淤泥的坑道。
剛停下來,就聽到頭頂傳來一聲驚愕的吸氣聲,兩人抬頭,只見吳邪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你……你們這是……?”
齊硯這才注意到,他們還保持著相擁翻滾的姿勢,對方的手還護在他的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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