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熱血少年,被齊硯的一波現實分析澆了個透心涼。
“還是算了吧,”楊好摸了摸鼻子,又問:“那既然這樣,他們為什麼要撤?”
張海杏把匕首插回腰間:“當然是因為齊硯當年留給他們的陰影太大,如今又摸不清他的實力,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說白了還是被嚇跑的唄。”蘇萬小聲嘀咕。
黎簇看向齊硯身上的傷口,眉頭皺起來:“你傷得不輕,先處理一下。”
“小傷。”齊硯脫了外套,梁灣己經拿出醫藥包走了過來。
此時,隊伍裡有個醫生的重要性就顯出來了,梁灣讓他坐下,掀開衣服,就皺起眉看向他:“傷口太深,得縫合,可咱們沒有麻藥。”
“首接處理就行。”
齊硯並不在意,麻藥對他們來說是致命的,在這種隨時可能遭遇危險的環境裡,用麻藥跟找死沒區別。
“你忍忍。”
黎簇見齊硯只是臉色白了些,甚至還在和剛才的女人說話。
“你怎麼來了?”
張海杏靠在石柱上聳聳肩:“我哥非要我來,胳膊擰不過大腿。”
齊硯沒說話,旁邊的蘇萬好奇地問:“姐姐,你是齊哥的朋友嗎?怎麼稱呼啊。”
張海杏眉梢微挑:“姐姐?我的年紀都能當你姑奶奶了。”
“姐姐,你開什麼玩笑?”蘇萬一臉不信:“你看著比我們也大不了幾歲。”
張海杏也沒解釋,去石臺那邊拎過來一個黑衣人扔到地上:“留了一個活口。”
把人翻過來,黎簇認出這個就是之前襲擊他的那個人。
齊硯穿上衣服,走到黑衣人面前蹲下。
那人閉著眼,一動不動,跟死了似的。
短刀在齊硯手上轉了個圈,刀尖抵住那人的下巴,微微用力,逼他抬起頭來。
“別裝了。”他的聲音很淡。
黑衣人的睫毛顫了顫,仍沒睜眼。
齊硯也不廢話,刀尖懸在對方眼皮上方三寸的位置往下落,刺破皮膚的那一瞬,黑衣人猛地睜開眼。
他停住手,堪堪停在眼球表面,笑了一下:“這不就醒了?”
黑衣人渾身緊繃,死死地盯著他。
齊硯收回刀,看著他:“我問什麼,你說什麼,我省些力氣,你也少受點罪。”
黑衣人咬著牙,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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